何菱说罢笑了笑，本以为钱灵爽定要恼羞成怒，没想到她根本就不在意。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柳如霖了？他有什么值得我喜欢的？何菱，我看你是当狗腿子的时间太长了，都忘了自己是个人了吧。”
“别打量着别人都是傻子，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而且我也不是瞎子，柳大人的生辰宴，你可是一直盯着他看，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哼，人家柳大人都没正眼看你一眼，笑话……”
“我是笑话？呵，一个整日和歌姬混迹在一起的人，本小姐不稀罕，啧，不过他正眼看谁跟我也没什么关系，我不在乎。”
此时柳如兰突然变了脸，看着钱灵爽说道：“我警告你，不要胡言乱语！”
“谁胡言乱语了？这位何小姐刚刚不是说了嘛，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做了什么，喜欢谁，我心里清楚。你哥哥喜欢谁，做了什么，你心里也清楚，不要在这里揣着明白装糊涂！”钱灵爽道。
“简直是信口开河！你竟然敢没有证据在大庭广众之下大放厥词，诋毁朝廷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