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去年我生病身子弱,祖母给了不少血燕,回头每日熬些,让大哥哥好好补补。大哥哥常年在外面跑,皮肤的状态不佳,你看二哥哥,细皮嫩肉的。”沈清澜道。
福儿笑了笑,“不光如此,咱们二公子的模样是更俊些!”
“前段时间给了钱灵爽那药,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秦家的那位侍郎还要求娶她呢!”沈清澜道。
这时二哥哥从另一条小径过来,洁白的锦衣上还沾着落花,听到这话停住了脚步。
“呦!二公子,才说到您您就来了!”福儿道。
“思思……”沈清石一副丢魂失魄的模样,沈清澜轻笑,他方才定是听到那些话了。
“二哥哥,我和福儿刚提起你呢!前段时间,秦侍郎求娶钱灵爽,因着她不肯,又苦苦哀求我帮她想法子,我才让底下人给配了药去。”沈清澜道。
“药?什么药?”沈清石问。
“正是我和孟景明退婚时,祖母给我开的那味蚀骨之毒,用了以后一般的大夫都查不出来是中毒,可是对人却一点害处没有,只等毒慢慢消过后,身子大好,还能比从前更健壮些!”沈清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