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宁上了楼,看到店里的小二连茶都没奉上一杯,斥责道:“你们怎么办事的?一点眼力都没有吗?平阳县主来了,到现在还不奉茶?”
沈清澜连忙道:“安宁姐姐莫要生气,我又不是外人,不是他们不奉茶,是我让福儿去给我做浓茶了。”
“原来是这样。贵府的二公子昨日大喜,想来平阳妹妹也忙坏了吧!”
赵安宁说着,拉着她的手在屏风后的桌前落座。
“最近在家里帮着大伯母料理琐事,才知道原来管家这么累,遇上这种大事更是忙得不可开交。小厮们跑来跑去,不是问这个东西放在哪儿,就是问那件东西放在哪儿,要不就是缺了什么少了什么,就连多了什么,他们也要问该如何处置。”沈清澜吐槽道。
“这倒是,等你嫁到了邠王府,以后恐怕还有很多这样的事要处理。”赵安宁笑道。
这时福儿端着茶过来,赵安宁问:“妹妹怎么喝起浓茶来了?可是昨夜没睡好?”
“嗯,昨夜睡的确实有些晚,不过也没什么大碍,今晚早点休息就是了。”沈清澜道。
“也是我不好,忘了这码事,早知道应该派人去回你一声,这边的事改天再说也不急。”赵安宁道。
沈清澜喝了一口茶,“没关系,我也希望我的故事能早日让客人们听到。”
“不知妹妹写了什么故事?”
“当了赘婿后,我统治了六大帮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