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驾(1 / 2)

 诗会二字让她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本来还以为是让自己帮她撮合跟将军府庶子的事呢。

 她提笔本要写回帖,但转念一想,公主既然发了邀请函,该有春风诗会这么正式的标题,可见也不是仅仅邀请了她人。

 如果有其他闺阁千金,那没准又是一场鸿门宴。再者说了能得到公主邀请的那可是真正的大家闺秀,萧绮这等庶女可轮不上。

 她身为庶女坐在那些千金嫡女之中,那还不成丑小鸭了。

 “盛情难却,这回还是得却了。”萧宁无奈叹息。

 拒绝他人邀约一句话足矣,可面对公主可不能随意打发。她带着足够的银票来到了集市,准备买些礼物送给公主以表歉意。

 即是诗会,那就少不了笔墨纸砚。

 萧宁来到一处文墨阁楼,这里三层楼都是卖文房四宝的。只有你想不到,绝对没有买不到。

 “掌柜的,这个砚台”就在她看中某个砚台的时候,一只手已经伸在了砚台上。

 萧宁一怔,但见那个人将手收了回去,退了几步颔首抱拳:“在下唐突了。

 嗓音斯文温润,举止得体。

 萧宁定睛看去,这人似乎有些眼熟:“这位公子,之前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那人温润一笑,眸子里闪着柔光:“承蒙姑娘还记得我,那日胤王府门前是姑娘替我解的围。在下楚瀛,有礼了。”

 萧宁恍然大悟:“你是胤王府的那个秀才门客。”

 这么一说她彻底想起来了,当时楚瀛对着一个虎背熊腰的恶霸厉声严词,不停地讨着公道。他身后的人反而都怀疑起了他,相信那恶霸所说的话。

 “正是。”楚瀛温润一笑。

 萧宁见他衣着朴素,可见从胤王府被逐出后便没有好着落。

 “这还真是巧了,集市卖笔墨纸砚的颇多,偏偏就在这里遇到。”萧宁望了一眼架子上的砚台,如果是别人的话,她绝对不会将看上的东西让出去,但这秀才胸有大义,让他也无妨了。

 “是挺巧的,姑娘若看上这砚台就买了吧,我不过随便看看而已。”楚瀛将手背在了身后,浅然微笑。

 萧宁见他那局促模样,又见他鞋面上的破损。连买双新鞋子的钱都没有,又哪里买得了这上好的砚台。

 她打量这楚瀛,生得俊眼修眉,面容清秀甚是亲和。这品貌倶佳的秀才,世间可不多见。

 “相逢便是缘分,今日我有一场诗会要赴,不知楚公子可愿意做我的门客?

 ”萧宁眸光轻闪,唇边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楚瀛有些受宠若惊,不可置信道:“在下何德何能。”

 “你就说你愿不愿意吧?”萧宁可没工夫听他说那么多。

 公主的诗会她不想出风头,省得成了那被棒打的出头鸟。楚瀛的诗作她曾看过,辞工清丽甚有风度,对付那些闺阁千金够用了。

 若是运气好的话,他还有机会被千金看上,引入府中做门客。

 那些千金的门楣虽比不上胤王府,但怎么都能改善他这穷困潦倒的现状。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楚瀛讪讪笑了。

 萧宁回想起那日他的义愤填膺,没想到私下还有这么文雅的一面。她将那砚台买下,顺便买了几支上好的毛笔作为见面礼。

 “你先跟我回府换身衣服,面见公主可不得衣着得体。”萧宁见他身上衣服都已是洗得发白,那鞋子更是磨损得厉害。这样去见公主,难免会被人笑话。

 楚瀛看了看自己,深深叹了一口气:“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多谢姑娘关照了”。

 二人上了马车,一道回了宋家宅内。

 萧宁找了某个身材跟楚瀛差不多的小厮,让他取一件自己的衣服来。

 老宋对家中奴仆都很好,给他们置办的衣裳也都用的是上等布料,随便拿出一件来就足够去见公主了。

 “几日不归,竟还带着人回来了。”司蕤言一袭轻衫,背负银剑,昂然步入厅中。

 这一进来就看到一个样貌清俊的年轻少年。

 萧宁听得他语气有些刺耳,又见他冷着一张脸,这是对楚瀛有敌意了?

 经历被追杀一事后,司蕤言就变得多疑了些。

 “这是我家,我爱带谁就带谁。”萧宁可不打算跟他解释,反正他那怪性子总会理解成另外的意思。

 司蕤言眉头一蹙,目中闪出暗光。

 “公主让我去赴诗会,可能要到很晚才回来。你照顾好自己,我先走了。”萧宁看了楚瀛一眼,示意他跟上来。

 楚瀛跟上几步,瞧见司蕤言一直冷看着他,微微颔首抱拳:“公子莫误会,在下只是萧姑娘新收的门客而已。”

 他态度谦卑有礼,已是将自己摆到了下处。

 “门客?”司蕤言转眸看向萧宁,“围猎时你在闺阁千金中轻松夺魁,现在反倒要带门客了?”

 能跟随围猎的千金已是京中最饱读诗书的贵族才女了,公主邀请的人绝不会在那些千金之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