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丫的父亲,他在祈求我救他。
我蹲下了身子,看着他,他的眼中透露着对生的希望。
我微笑着,掐住了他的脖子。像是回想起了三岁的时候,长老们将我关在牢笼里,用绳子套住我的脖子,将我从这头,拽向那头。
为什么折磨我?这么一个人需要理由吗?不,他乐意就是理由。
我杀二丫的父亲到是有一个理由,那就是他将自己的女儿当做工具卖掉。既然不想当一个好父母,那就别活着了。
我站直了身子,扫向了二丫的母亲,她的裤子湿了,原来她也是装死。装得很像啊!居然骗过了陆宇。
我转过身子,看向了躲在水缸后面的小男孩,他恐惧地看着我,没有哭泣,只是抓着水缸的边缘。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恨意,这就对了,温室中的小花终于明白了风雨,这是要成长了啊!
想要杀死我吗?那就等你长大了,亲自来找我吧!我等着你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