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不怕我弄死你啊!”
率然哈哈哈地笑道:“就凭你?你也就对我造成些不痛不痒的伤害。”
就在率然说话的时候,它身上的伤势已经痊愈,就连血迹都看不见了。可我才刚恢复了断掉的肋骨,手臂上的伤还没治愈。
率然盘旋着,将身子缩了起来,此时的他看着更加的雄壮,身上的鳞片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运动,似是湖面一波又一波的涟漪。
鳞片的移动,还传来了一股美妙的乐曲,我尽然渐渐地忘记胳膊上传来的疼痛感。
我很难相信,率然居然再给我治伤。这是该多瞧不起我啊!
我心中这样想着,率然发话了。
“凡人,数百年来,你是第一个伤到我的人,你有做我奴隶的资格,诚服于我,成为我的奴隶。我将赐你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