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一怔，看了看林思思，又看了看白兮染。
而不等他说话，林思思已经站了出来，傲然扬起下巴，“是我！应该是我爸爸请你们过来的吧，既然要表演那就开始吧。”
她态度张扬，让兰小安皱了皱眉，“你是？”
“林思思。偌大的林家，爷爷也就只有我一个名正言顺的孙女。”
这话一出，兰小安立刻摇头，“抱歉，那位小姐并不姓林。”
他四下看了看，扬声道，“哪位是白小姐，M先生想请您听一曲贵妃醉酒。”
不是林思思？
“我内个曹好尴尬啊。”
此时林思思站在兰小安旁边，造型都摆好了，却像个傻子一样呆呆看着。
她讷讷道，“不是我？”
“M先生请我们过来，是为林老的孙女——白小姐而来。”
白？
“那是……白兮染！”
“所以刚刚为林老祝寿这一曲，也是因为白兮染？”
“林思思是不是以为是她爸爸请的，天哪好尴尬，我要是她现在就找个地洞钻进去。”
众人看向林思思的表情都不对了。
偷笑讽刺，窃窃私语。
林思思脸色发白，恨不得立刻离席。
可她只能默默坐回自己的位置，看着白兮染站起来。
“兰老板，我是白兮染。”
“您好，M先生留言说，让您一定要听这一段贵妃醉酒。”
“好的。”
两人很快说完，台上便开始表演。
白兮染是知道这一段剧情的，联想起史实遭遇，竟格外感动。
直到最后，台上那人吐字忽然清晰了不少。
“天色已晚，请娘娘回宫。”
摆驾！
……
对方似乎一直在看着她？
白兮染莫名觉得哪里不对，而后下一句唱词已经出来。
“去也去也，回宫去也！”
“唐明皇将奴骗，辜负好良宵……万岁，只落冷清清独自回宫去也！”
这……白兮染一下子哭笑不得。
为什么非要表演贵妃醉酒，分明就是墨大爷要催她回去！
“好！太好了。”
众人掌声不断，兰小安起来行了一个礼，这才入席坐下。
林老脸上的笑容已经抑制不住，满脸通红，又格外兴奋。
便借此机会，直接牵着白兮染的手站起来。
“这就是我最最疼爱的孙女兮染！她今天这么有心，我也有礼物要送给她。”
“爸，都要吃饭了还送什么礼物，先用餐吧。”Lio终归还是偏向林思思，看向女儿已经苍白的脸色，不由得劝了一句。
他轻声提醒，“何况，今日还要决定那份手稿的归属。”
林老面色稍缓，可他看向白兮染，眼神里却暗藏着热烈。
当即直接决定，“不必了！手稿归属，我心中已有人选。”
“是谁？”
众人听清了林老的话，立刻安静下来。
今日到场的人，至少有一半是冲着手稿过来的，那是林老从未公开过的设计图，更有可能是他的最后一份设计图，珍贵程度自不必说。
“林老先前说过，一定不会交给国外的公司，所有我们都有可能！”
“我想，他大概会交给自己的至亲之人吧……”
“所以是给林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