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很喜欢温暖阿姨的。
便伸出小手拍了拍她，睁大那双干净漂亮的眼睛，认认真真凝了过去，“你哪里不舒服，姨？”
“唔……”温暖努力掀开眼帘。
她觉得牙签的视线一直在晃。
便索性双手伸过去，直接捧起了小家伙的软糯的脸蛋。
这才看清了。
“是小宝呀。”
“嗯嗯！是我。”
温暖忍着头晕，直接抱紧了他，将脑袋搁在小家伙肩上，“小宝好可爱哦……又帅又萌，简直是全天下最可爱的男孩子……好喜欢你哦。”
“嘻嘻，小宝也不讨厌你的。”小家伙难得一次，没有张口给一句“丑八怪”。
白兮染总觉着，如今的小宝身上的戾气散了许多，不似刚认识时全身上下长满了刺的模样。
更像是……一个被爱包围了的、正在健康成长的小朋友。
一家人说了几句话。
墨君辙显然也没有再继续呆下去的意思。
他直接将白兮染抱了起来，稍用些力气，便将人送上了车。
“把温暖扶上去。”
白兮染交代了一声，佣人便和小宝一起扶着温暖坐好。
小家伙格外贴心，还帮温暖系好了安全带，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脸，“温暖阿姨，我们要回家啦，回去再睡吧。”
一家人上了车。
车门重新关上。
从头至尾，都没有人再跟林风与打一次招呼。
他站在原地，只能目送车子远离视线，直到再也看不见任何影子，这才缓步转身，径直离开。
……
车上。
小宝陪着温暖坐在后座。
他总是盯着温暖瞧，像是在思考什么。
过了好一阵子，温暖似是清醒了一丢丢，也睁开眼睛看着他笑。
小宝抚额，“温暖阿姨，你别看着小宝傻笑嘛，看起来笨笨的。”
温暖努力瞪大眼睛，听不懂。
小家伙想想了想，软糯糯的手指伸过去，将她扶正了一些。
“染染，她为什么喝着多酒啊？”
白兮染从副驾驶回过头，正对上小家伙充满好奇的双眼。
“呃……可能心情不好。”
“为什么心情不好呢？”小宝不太理解。
他眨巴着眼睛，一直打量着温暖。
过了好半晌才终于忍不住了，低声问，“温暖阿姨，你为什么心情不好呀？”
“是因为我舅舅吗？”
他问的直白。
白兮染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有些忍俊不禁，却终究没有阻止。
温暖反而怔怔的，捧着他的脸，“小宝，你舅舅是谁呀。”
“就是我妈妈的哥哥……长得高高的瘦瘦的，戴眼镜……刚刚在旁边站着的穿白色衣服的人呀。”
“他啊……”温暖咕哝了一句，“他是渣男。”
“你说的什么呀，小宝听不清。”小家伙眨巴着眼睛，认认真真询问，“可是温暖阿姨，你是不是喜欢我舅舅？”
“唔……”温暖不说话了。
她蹙起了秀眉，似是在认真思索。
车厢内安静了许多。
开着车的墨君辙一贯不说话，白兮染听着他们的对话，却没有打断。
小宝眨巴着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等待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