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谈正事，谈重要合作，但偏偏公章没带在身上，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顾龙武脸色当即就沉了下去。
“金总这是什么意思？”
金总笑了笑，满脸红光打着酒嗝，只是厉声训斥着身边的秘书，“实不相瞒，我这秘书是新来的，做事情不太妥当。经常丢三落四的，这样吧，合同我带走，明天到公司直接盖章就是！”
那必不可能！
谁还不清楚他那点小九九？
顾龙武冷声提醒，“合同一式两份，金总是打算盖好章了再给我送回来？”
“那当然！难道还要让小顾总再跑这一趟？是我这边的失误，自然是我来弥补。”
他嘴上还说的很大方。
可谁知道送回来是什么时候？
真要都到了他手里，他盖章合同生效，不盖章合同无效，岂不是主动权全都被拿捏住了。
笑话！
老张摇摇头，“金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虽然我们总经理年轻。进公司也没太长时间，可您也不能真当他是小白嘛。”
言下之意，稍微有点数，也别做的太过分了。
金总“呵呵”直笑，故意装作不懂的样子。
等了好长时间，才终于笑开，“那没法子啦，小顾总不信任我老金，这事就先不谈咯。”
“你！”
分明就是原本就没合作的意思，所以在找各种各样的理由为难罢了！
顾龙武现在只觉得，这人着实虚伪！
虚伪至极！
“呵呵。”
金总只是笑，还捂着头，“这药酒什么都好，就是后劲太足。我现在可是晕乎的不行了……”
他说着便要直接起身离开。
“金总，这事儿可不是这么办的。”老张开口要挽留，但刚说一句话就被顾龙武拉住了。
他是直接将老张按回去的。
就这么抬起头，笔直望入金总眼底，认认真真看着他，“金总也是我父亲多年老朋友了，与我而言是颇有威望的长辈。一举一动自然都慎重，我能理解。但希望你是真正想好了。”
金总愣住。
这瞬间再去看顾龙武的眼神时，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明明是很正常的一段话，可听在别人的耳朵里，分明就是威胁！
金总勾了勾唇，“当然。”
他甩下这句话算是答复，转身就走。
秘书连忙拎着外套和公文包跟上，走之前还跟顾龙武道谢，“感谢小顾总今天的招待，我们金总喝酒上头了，说话有点冲，您别介意。”
“不会。”
……
说是不会。
可包厢门一关上，整个气氛就不对劲了。
老张直接让服务生也出去。
等到这偌大的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时，才终于开口，“总经理，看金总的意思，是不想跟我们合作了。”
“嗯。拿我们开刷呢。”
老张满脸愁容，“这世上的人呐，多的是落井下石的，少见雪中送炭的。倒也是……人之常情吧。”
如今顾氏集团内忧外患。
这些人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自然不会跟外面的人一样盲目信任顾龙武。
甚至于因为他们更清楚顾龙武的底细。
这是一个没有正儿八经念过书学过经济学或者工商管理相关学科的人，他甚至差不多有空白的十年。
说难听点，就是没有学历也没有资历，更不会有能力。
到现在靠着父辈庇荫，入职顾氏集团，也不到两年。
两年来，说是什么也没干倒不至于，可你要说做出了优秀的成果？业绩？
那更是没有。
“行了，另外想办法吧。”
这行的人，都有潜规则。
更有自己的那一套话术。
金总的态度到现在已经表现出来了，无需再去碰这颗硬石头。
“是。那我们先回去？”
“你自己回去，我还有事。”顾龙武吩咐了一句。
老张倒也没多问，只点了点头，“行。时候也不早了，您也早点回去休息。”
他打了个电话，“我打车回去。司机在楼下候着的。”
“嗯。”
顾龙武过来，自然是带了司机的。
等到老张走了之后，他才出去结了账。
却不想，一抬头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沈茜？！”
“啊！”沈茜惊呼一声，下意识揽紧身上的外套，“哥，好巧啊，你怎么也在这？”
顾龙武看了她一眼，现在装扮倒是正常了，也没有那么浓妆艳抹的脂粉气，只是她跟身边的男人怎么回事。
这么亲密？
“厉泽安？”顾龙武需要走进一些，眯起眼好好打量了一阵才看清对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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