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缓缓过去。
初晨的阳光从窗外照进,落在白色床单上,陆修年偏头阖眼,眼睫轻颤,被他握紧的手忽然动了动。
作者有话要说:为我家陆怂怂打call温夷秋鸦羽颤动几分,缓缓张开眼,入目的是雪白的天花板,偏一点,看到轻晃的吊瓶。
她这才反应自己是在医院,昨晚种种浮现脑海,忍不住瑟缩,窗外的光照得刺眼,她抬手想遮发现自己手无法动弹。
她侧转,看到了陆修年。
他趴在床侧,脸朝她的方向,双目紧闭,眼角泛青,头发软软地显得没精神。
温夷秋轻抿唇,微笑。
她记得,昨晚昏睡过去前,陆修年犹如神祇降临,给了她十足的安全感。
当时她很想说:你来了。
可窒息带来的痛苦让她说不出话。
温夷秋弯了弯眼,抬起手想触碰他时,门口传来动静,护士走了进来。
“嘘。”她以手抵唇。
护士意会,脚步放轻,走到病床前看了看吊瓶,小声问:“感觉怎么样?”
温夷秋回:“挺好的。”
停了会,又说:“脖子有点疼。”
护士低头查看她脖子的伤,经过一夜的调息痕迹弱了点,但还是很可怖。
“比昨晚好多了。”护士道,“脖子很脆弱,你这个再掐狠一点人可就没了。”
陆成是个疯子!
温夷秋回想还是后怕,如果陆修年没来,她可能真的会被他活活掐死。
“你水吊完了,我帮你拔针。”护士抬眸看,吊瓶里水到底了,她知会声。
“好。”
温夷秋静静看她操作,她手上是留置针,针头粗,扎得深,护士娴熟拔出时带出血,疼得她咬唇嘶了声,手跟着颤。陆修年瞬间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