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浴的敖甄,清爽色i气,性感无敌,堪称是人见人爱,龙见龙栽,五千年一遇的美男龙。
然而,嘲风只是看了一眼,立刻就露出了震惊柴犬脸。
——深更半夜,孤男寡男,共处一室,奸情坐实!
孟星悬看着嘲风那张古典美人脸上露出doge一样的表情,怎么瞅怎么觉得眼熟。
想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来了。
哦,傻傻的,就好像倪有初。
不过很快,嘲风就从震惊柴犬脸变成了邪恶柴犬脸。
“好啊,敖甄甄,你这可真是千年老铁树不开花,一开就开一大串啊,hiahiahia……~”
还没等嘲风hiahia完,敖甄抬起一脚就把他从床上踹了下去。
“把嘴闭上,别吵我儿子睡觉。”
只见孟星悬手心里,三犄角龙幼崽不知何时又睡着了,妈妈的体温熟悉又温暖,小家伙抱着孟星悬的一根手指,睡得直打小呼噜。
孟星悬轻轻把三宝放在它平时睡觉的小软垫上,敖甄拿起旁边橘黄色的小毯子,给儿子盖上。
看着这充满温情的一幕,嘲风有一种极不真实的恍惚感。
就……还挺和谐。
好像,还有点噎。
他知道了,他不应该在这里,他应该在床底。
“你来干什么。”
安顿好三宝,敖甄才爱答不理的分给嘲风一个眼神。
嘲风在窗边的懒人豆豆沙发上坐下,长叹一声,“来看看你们啊,哎,我要是不来,还不知道敖甄龙君也顺应潮流,未婚生子了呢。”
敖甄平时最是保守,这话一定会让他急得跳脚,嘿嘿。
没想到敖甄只是看他一眼,冷哼一声。
“我要是不未婚生子,你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嘲风:“……”
这不科学!
这还是那个笨嘴拙舌一戳就炸的纯情小应龙吗?!
这都学会开嘲讽了都!
害,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星星者……牙尖嘴利!
“怎么一股酒味?”
孟星悬耸着鼻尖嗅了嗅,“嘲风,你喝酒了?”
敖甄立刻打开三宝旁边的空气净化器。
嘲风:“……”
“就喝了两杯,我弟那个酒吧里新来了个调酒师,是个猴妖,酿的那个猴儿酒真的是一绝~”
说着,嘲风还意犹未尽的砸了咂嘴。
酒吧……
又是那个狻猊。
孟星悬回头看向敖甄,只见这龙正专心致志的盯着三宝看,一副“我什么都没听见你不要为难我”的表情。
孟星悬没忍住笑了。
他就是觉得很神奇,狻猊这个名字,似乎经常出现在他们的生活里,但是孟星悬却一次都没有见过他。
并不是嫉妒或者看不惯之类的情绪,敖甄活了五千多年,对他有过意思的人神妖加起来估计能绕半昼星一圈,孟星悬也嫉妒不过来。
他就是好奇。
直觉告诉他,这个狻猊哥哥绝对不是一般龙。
“听起来很有趣,下次你过去的时候叫我一声,我还没喝过猴儿酒呢。”
敖甄的肌肉线条明显紧绷了起来。
“你要去酒吧吗?”
嘲风先是有点惊讶,然后了然一笑,“哦~我懂我懂~我弟今天还提起你了呢,还说很想认识你~”
孟星悬挑了挑眉,“我?”
“对啊,我之前就说了吧,你在我们圈里很有名的,毕竟是摘下了龙族高岭之花的男人~”
敖·高岭之花·甄:“……”
孟星悬噗嗤一笑,这小词儿还真贴切。
嘲风是个能唠的,而且自带厚脸皮特效,可以完美屏蔽敖甄赶客的眼神,唠了一会儿还吵着要吃冰镇西瓜,说刚才被孟星悬的火燎着了,现在嗓子还疼呢。
敖甄想说你吃s吧。
但是他不能,因为他是一条乖巧的小应龙,不是祖安狂龙。
看着敖甄不情不愿的背影,嘲风有点心有余悸,“他不会在我的西瓜里吐口水吧?”
孟星悬:“……应该不会。”
他家甄甄很爱干净的。
顶多就是倒点米醋白醋之类的。
“对了,听说你把雨田的袍子烧了?”
嘲风背着手站在墙边,看着上面的一副抽象派画作。
“啊,好像是吧。”很久之前的事了,孟星悬也不知道嘲风怎么又突然提起,“干嘛,心疼啦?”
嘲风打了个哆嗦,感觉自己鸡皮疙瘩掉一地。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
那一刻,嘲风又想起了这些年来被雨田如影随形跟踪偷窥的恐惧。
“不过,你的火还挺厉害啊。”
孟星悬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白皙的指尖随意弹出一抹赤色火焰。
“还好吧,你是没见过我一个同学的异能,那才是真的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