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甄被孟星悬突如其来的热情惊了一下,刚要回应,就见怀里的人忽然张开了嘴。
樱粉色的唇,洁白的贝齿,嫩红的舌尖,隐隐可见两颗锋利的小虎牙。
敖甄还来不及感叹,孟星悬就以一种猛虎扑食的姿态把他扑在了沙发上。
然后“啊呜”一口,咬上了他无辜的小jiojio。
嘲风:“!!!”
敖芷:“!!!”
苍了天了,他刚才要嘱咐的第一句就是——千万千万不要碰到那对小龙角啊!
孟星悬还在那美滋滋的啃角角,完全没注意到身下龙周身越来越汹涌的气场。
他当然没敢使劲儿啦,他又不傻,只是这小角角实在太q太可爱了,就让人好想要咬一咬嘛!
唔,你别说,香香的,滑滑的,好像还有点热热的……
嗯?热热的?
“好吃么。”
敖甄的声音低沉如钟,藏着一丝竭力按捺的沙哑。
“好恰!”
饲养员发出了不知危险为何物的声音。
后面还有一句,就是有点烫嘴。
小金龙小人参两口子“噌”的起立,速度之迅速姿态之整齐仿佛按了二倍速的复制粘贴。
“小精灵们,我们回房间看《小猪佩奇之骑了又骑》好不好呀?”
“好——”
论消失,我们是专业的。
客厅重归寂静的那一刻,敖甄一把掐住身上人的腰,以一种绝对压制的姿势调换了两人的位置。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
孟星悬正啃得起劲儿呢,一瞬间天旋地转,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按在了沙发里。
气氛一时有些焦灼,还暗含一丝暧昧。
敖甄看着身下人,墨色深眸里暗潮涌动。
“龙角兽尾摸不得,你不知道?”
更何况是最为敏感的幼龙角。
孟星悬眨眨眼睛,“我没有摸,我咬。”
敖甄:“……”还挺理直气壮。
“那咬够了么?”
孟星悬舔舔嘴唇,超诚实,“还没。”
敖甄盯着那亮晶晶的粉嫩唇瓣,感觉身体里某根一直紧绷的弦,啪地,断了。
“那就接着咬。”
“顺便,咬点别的。”
……
声声娇啼婉转叫,锦被翻浪床柱摇。
一室旖旎春光好,甄悬无寐度良宵。
–
敖甄的小龙角长了三天。
孟星悬在床上躺了三天。
确切的说,是时躺,时趴,时跪,这三天里,孟星悬充分的了解了他卧室每一个角落的构造,包括地毯,阳台,浴缸,写字桌,还有洗手台以及洗手台上面的那面镜子。
事后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他为什么要嘴贱去咬那对小角角,到底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星子曾经曰过,当你度过了一段醉生梦死死而复生生而又死生生死死的日子之后,就会获得一种超脱世俗的淡然安宁感。
简称,佛了。
佛佛的孟星悬披着薄毯慢慢下了楼,途中遇到了三天没见的大伯哥。
“星星,早呀……”
大伯哥小心翼翼的,还有点心虚。
孟星悬坐在餐桌前,悠悠看了一眼窗外,语速缓慢,“嗯?早上了?”
敖芷狂汗,“哈哈,是啊……”
为什么他感觉小弟媳浑身都散发着超脱的圣光啊!难道这就要提前飞升了吗?!
“你的打桩机弟弟呢?”
孟星悬喝下一口粥,声音轻柔,笑容淡然。
敖芷又狂汗,“呵呵呵,他,他啊,他一早就跟嘲风出去练功了,就是……”
“什么?”
孟星悬脸上佛系的笑一僵,然后“咔嚓”一声,裂了。
“把老子折腾了三天三夜,结果他神清气爽的跑出去练功?搞咩啊,当老子是他修炼的炉鼎啊??!”
敖芷都快哭了,“不是不是,弟媳妇儿你听我解释啊……”
这时,客厅的大门响了一声。
敖芷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的小稻草,替罪的小羔羊。
“啊!回来了!我的打桩机弟弟回来了!”<author_say>我来了!接住!
这次没有意识流!简单赋湿一首,希望大家喜欢~qw<</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