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星悬:“……”
嘲风,你不是一条龙,你是一条狗。
“不过我现在觉得你好可爱啊。”
狻猊歪着头,发自内心地输出彩虹屁,“长得可爱性格也可爱,估计喷火的时候也很可爱。”
孟星悬:“?”
喷火?当他是阿稳吗?
孟星悬倒是不介意展示一下真正的技术,但展示完你酒吧可能就没了。
“哼,嘲风还说我什么了?”还说我什么坏话了这老狗。
狻猊想了想,“还说你特别厉害,又会养龙做饭又好吃。”
孟星悬在心里翘尾巴,哼哼,那当然了,像他这种出得厅堂入得厨房能文能武身怀绝技上可温柔贤惠下可嘴炮硬怼的根正苗红好青年简直是天上难找地下难寻。
关键是长得还好看。
完美!
孟星悬的尾巴还没落下来呢,就听身边人继续道——
“三哥还说,敖甄特别在意你,你就是他的命。”
孟星悬脸上笑容一顿。
该来的还是来了么。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费心费力扯那些有的没的,而是转过头,就那么坦坦荡荡地看着狻猊。
“他也是我的命。”
还是我那有着三个崽的家里的顶梁柱。
孟星悬的眼睛很清澈,清澈得不像一个二十几岁步入社会的青年人。
狻猊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兀自笑了。
“真好。”
孟星悬也笑,“那你呢,心里还想着敖甄吗?”
不是甄甄,也不是我家甄甄,是敖甄。
要是倪有初看到了,一定要抬手摸摸孟星悬的额头然后给他颁一个最宽容大度奖,能这么平和地跟前情敌唠嗑,真不是他的性格。
狻猊无奈地笑,“就过去那点事儿……是不是三哥又在你耳边添油加醋了?”
孟星悬挠挠脸蛋,油肯定是添了,但醋加没加就不知道了。
“就像你说的,都是二三四五六千年前的事了,想或者不想,还有什么区别吗?”
孟星悬长长地“嗯——”了一声,“还是有点区别的,想的话以后就我一个人过来蹭吃蹭喝,不想的话,就是一人一龙。”可能还要外带一家二十几口。
狻猊又成功被逗笑了,“那我说了你就信啊?”
孟星悬没犹豫地点头,“信呀。”
狻猊语塞了一瞬,又盯着那浅色的纯净眼眸看了一会儿,抬手按着孟星悬的卷毛脑袋揉了一把。
就像大哥哥对小弟弟那样。
“好好过日子吧。”
都好好过日子。
“我还没有谢过你呢。”孟星悬扒拉了两下有点乱的卷卷毛。
“之前血海的事,听甄甄说开一次心潮要耗费很大灵力,对心神也有所损伤,真的多谢五哥了。”
心潮是狻猊与生俱来的能力,以心血催开心潮,灵识可达天下万物,别说是找人,就是找一只北冰洋的小蚂蚁都轻而易举。
只是就像孟星悬说的,此举对身体伤害不小,上次也是狻猊这两千年来第一次开启心潮。
——为了帮曾经的暗恋对象找男朋友。
啧,有了点圣母玛丽苏的意思了呢。
“害,早知道你那么能打,我就不费劲儿了。”
狻猊伸了个懒腰,眯着眼睛道:“后来被我三哥逼着啃了一箱灵果,补得我差点欲火焚身,啧。”
至于为什么是差点,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
已经快晚上八点钟了,楼下的酒保们已经开始搬桌椅,今晚的驻唱歌手也已经坐上了舞台,开始慢悠悠地调弄琴弦。
过了大概半杯酒的时间,孟星悬轻轻开口。
“还有甄甄的事,也多谢了。”
狻猊抬眸。
孟星悬没给他说话的时间。
“那两千多年里,如果没有你和嘲风老……老前辈暗中帮衬,甄甄不一定能撑下来。”
“就算其他人甚至甄甄自己都没有觉察,但是我知道。”
“五哥,谢谢。”
狻猊摸了摸眉梢,怎么办,顿时觉得自己圣母的光环又大了一圈儿。
不过,这种感觉倒也不坏。
“熬过来就好了,他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孟星悬:“……”突然就想起了熹贵妃怎么破。
琢磨着狻猊应该知道些什么内幕,孟星悬又开始暗戳戳的套话。
“哎,其实手里握着的权利太大,也不是什么好事。”
狻猊点头,“确实,但起码可以堂堂正正。”堂堂正正地站在你身边。
孟星悬心中了然。
“可我只希望他能开心。”
让一条小宅龙去统领四海镇守一方什么的,想想都很强龙所难。
“我觉得,他会很开心也说不定呢。”
狻猊看着孟星悬那一头蓬松卷毛,想起刚才的柔软手感,没忍住又上去rua了一把。
“从前敖甄独身一龙无牵无挂,但现在不同了。”
“还有什么能比堂堂正正守护自己心爱的人更幸福的呢,对吧?”
孟星悬眨眨眼睛,有些豁然开朗。
“也对哦。”
青年顶着一头起了静电的小爆炸头,笑得像个一百二十斤的孩子。
“就算有什么事……就算天塌下来!还有我给他顶着呢!”
1米78的给1米93顶着天,完全没有问题,完全没在怕的。
狻猊也不禁轻笑出声。
是啊,小小的你,肉体凡胎的你连雷劫天罚都不怕,这世间还有什么,能够阻拦你的脚步呢。
心怀坦荡的人,就该一往无前。
–
八点一过,酒吧里就开始热闹起来了。
驻唱歌手刚唱了一首比较嗨的流行歌曲,场子微微热了起来,不过大家也只是慢high慢摇,和十点后的疯狂舞池比起来还是很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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