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星悬想打他,但是又不敢,怕这人身上和腿一样,有什么他看不见的伤。
“你这算残了?”
孟星悬瞅了眼孟长夜的左腿,又看了看刚被他踢到一边的拐杖。
孟长夜笑眯眯的避开这个话题,“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挺高兴的啊。”
孟星悬“哼”了一声,“不是好像,我就是很高兴。”
就算孟长夜的腿真残了,孟星悬也有办法给他治好。他就是想趁这个机会,让孟长夜正式退伍
毕竟亲兄弟,孟长夜还能不知道他那点小心思?
“放心吧,短期之内,我不会再回部队了。”
孟星悬突然警觉,“什么意思,什么叫短期之内?”
“算是军部的缓兵之计。”
宋衷在一旁道:“长夜这个情况,按理应该保留军衔荣誉退役,但上面不太想放人,就先给了三年的带薪休假。”
孟长夜捋了把头发,“没办法,可能这就是人才吧。”
孟星悬:“……”
“你们军部是有多缺人,连个瘸子都不放过?”
孟长夜:“……”
宋衷轻笑,“你哥在军部除了中将的军衔外,手下还有一支精锐部队,第七行动队,外面统一称为孟家军。”
第七行动队里各个身怀绝技,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个人战斗力不输两头大型龙的魔鬼存在,也正是因为其不俗的战力,上面经常会下达一些近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最特别的是,第七行动队拥有越级式的权利,不归属于军部任何阶层管理,全队只听孟长夜一人调配。
在上次任务里,孟长夜受了重伤,就算痊愈腿部大概率也会落下残疾,以后想要再出任务,基本是不可能的了。
就算这样,军部依然不想放人,因为除了孟长夜,没有人能管得了第七行动队。
“这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孟星悬很生气,怎么,一条腿还不够,非要把人榨得一丝价值不剩才肯罢休是吗?
“有些事儿你就不能讲道理。”
孟长夜倒是看得开,拍了拍弟弟的小脑瓜,示意他把手杖给自己捡起来。
“那你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孟星悬把手杖递给他,自己扶着另一边,慢慢往家走。
“啧,你哥这英雄事迹,那可说来话长了。”
孟长夜朝他挑挑眉,“乖啊,咱番外再说。”
孟星悬:“……”你开心就好。
……
唯一缺席的人回来了,这场婚礼,注定顺心遂意。
婚礼举行的前一天,孟长夜还给他们几个开了场单身派对,孟星悬以为他是舍不得自己,还挺感动的,结果孟长夜全程都在安慰敖甄。
这他妈就很让人火大了。
是不是亲生的,真是一目了然呢。
“你少喝点。”
席间,孟星悬偷偷扯了扯敖甄的衣角。
敖甄唇角微勾,把自己手里的酒杯送到他嘴边,“尝尝。”
孟星悬不明所以地喝了一口,眼睛微微睁大,“果汁?”
敖甄笑着点点头。
不是不想喝,只是他对自己的酒量还是很了解的,为了明天的婚礼着想,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
孟星悬赞许地捏了捏他的手指,不愧是他家甄甄,真是个小机灵鬼儿。
单身派对起码要嗨到半夜,十点多的时候,孟星悬就以要睡美容觉的理由回房间去了。直到凌晨一点,敖甄才从孟长夜手里逃出来,靠着墙慢慢往卧室走。
虽然把酒换成了果汁,但也不可能一点酒都不沾。敖甄喝了两杯红酒,此时脸有些发红,但头脑还是清晰的。
房间里没开灯,敖甄以为孟星悬睡了,也没按开关,打算悄悄去浴室洗个澡,结果一低头,就发现不对劲儿了。
地上怎么亮闪闪的?
是他喝多眼花了吗?
敖甄关上卧室门,仔细一看,原来是一排小蜡烛。
还是那种香氛蜡烛杯,特精致,特有情趣。
小蜡烛排成队,一个一个引领向前,一直蜿蜒到床边。
第一只蜡烛杯下面压了张小卡片,敖甄捡起来,看见上面写着——
来抓我呀~
孟星悬的笔迹,小波浪非常骚气。
敖甄心里一阵激荡,要说会玩,果然还是他家饲养员会玩啊。
于是一路顺着香氛蜡烛摸到床边,看到床上还撒了玫瑰花瓣,敖甄不止心理激荡,生理也开始激荡了。
“悬悬……”
敖甄捏了捏手指,看着被子里微微凸起的那个小鼓包,纵身就是一个猛龙扑食!
……等会儿。
触感好像不太对。
敖甄掀开被子,迎面而来的不是光溜溜的饲养员,而是一只毛茸茸的二宝玩偶。
敖甄:“……”
扑媳妇儿没扑到,扑成了闺女可还行?
敖甄捏了捏鼻梁,把那只黑棘背龙幼崽玩偶揪出来,看到毛茸茸的脑袋上还别了一张小卡片。
——哈哈!扑错了叭!甄甄羞羞~不过别急呀,跟着花瓣过来找我吧,等你哦~?
敖甄转头一看,玫瑰花瓣真的从床上一路向下,和蜡烛杯一样,铺出了一条小花路。
敖甄顺着花瓣走到窗边,想了想,打开窗户纵身而下,果然在窗外的小花坛边找到了第三张卡片。
——甄甄好机智呀,离我越来越近了哦,快来快来叭~
敖甄情不自禁弯起嘴角,把小卡片放进口袋里收好。
这次引路的是海珍珠,一颗一颗圆润莹白的珍珠在日光下发出淡淡的光晕,敖甄似乎能想象到孟星悬准备这一切时认真可爱的小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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