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功之所以被称作是魔功,就是因为练它的法子格外邪门,学了魔功的人很容易被魔功控制,变成六亲不认或是shā • rén 不眨眼的魔头,总之是要付出不同寻常的代价的,但要是真的学起来可是又快又厉害,很是诱惑人。
烟一有些惋惜的看着少年,“只可惜,如今这至邪至毒的武功再难找了。”
现在有的那些邪门的功夫,不过是沾了点边的,算不得是真正的魔功。
真正的魔功在这几十年间被武林正道打击摧毁,根本没多少了,难以寻找。
落孤教上一任的教主习的便是这类的魔功,但他已经被季犹杀了,死了这么些年早就成了一副骨架归于尘土了。
思雀难过的看了一眼兮鸠,扯了扯他的袖子,反而是兮鸠,似乎并不在意自己已经没救了,对她安抚一笑。
自从昨日颜傅水来了后,这还是兮鸠第一次跟她碰面。
兮鸠心里很是疑惑,小姐的母亲看起来不是魔教中人,可谈及魔功时,她和她的侍女的态度都稀松平常,似乎只是在谈论一门十分普通的武功罢了——若是那些自诩正道的武林中人,必是谈魔功色变的。
并且,她似乎并无内力,与普通人无异。
颜傅水看见两个人的互动,又见思雀垂头丧气的很是沮丧,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虽不能根治,但却有延缓之法。长期饮血,可不是个好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