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张士鲁下意识的反应便是这个，但这次姚志楠来看都没有多看他一眼。
他也不觉得尴尬，哪怕没有人回答他，他还是上赶着询问道。
何莉嫌他聒噪，没能忍住扒拉他一下，但对于姚志楠那含糊的答案，她也猜不出来，所以随后换了种问法，“是他下来了？”
姚志楠再次点头。
这下何莉算是彻底的明白了。
像他们这种坐上大区总监位置的人每月收入都得五位数起，这还不算提成和奖金。若是因此让其下来做经纪人，恐怕很少有人能适应，毕竟他们也是有自尊的。所以公司之所以让他们做经纪人，实际上就是变相的赶他们走，这是一些公司常用的手段之一。因为你主动离职和被辞退，是两码事儿，最起码收到的工资是不一样的。
对于这点张士鲁自然也明白，不过他更关心的是，王伟下来之后，谁接手他们大区呢？
“那接下来是谁接手？”
何莉显然也有些好奇，毕竟这个人和在场的她们三人都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