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肖进根本不指望直播挣钱，他是准备靠发明的，所以星鸟波波的话完全没有说服力，最终还是拒绝了。
没签约成也没关系，像肖进这样有潜力的主播一抓一大把，星鸟波波也没不高兴，挂电话之前还说想签约的话再联系他。
放下电话继续做手工，等晚上的时候他收到一封自荐信，不是平台上的，而是来自于球球群。
这是一篇接近2000字的求职信，是一位女孩写给他的，希望能做肖进的线下助理，理由是一个人做发明有时候会人手不够，像上次笼子里那次都需要找16姐兄妹帮忙。
至于工资，都可以面谈。
肖进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他只知道那些户外主播一般会配助理，再一个电商也需要不少，可这玩意儿不都是男主播找男助理，女主播找女助理吗？怎么她个女生竟然还要应聘？
而且，主播一般都会播很晚，大部分助理也会紧紧跟随，不但累，还得同吃同睡，要是弄个异性在一起，先不说能不能把持住，粉丝说闲话也受不了啊。
仔细看看给自己发招聘的球球账号，肖进顿时愣住了，这个女孩不是别人，正是前些天来应聘做粉丝群管理员的那位，星鸟平台的名字叫细雪019，这说明对方很早就在看自己直播了。
作为一个老粉丝，肖进突然有点不好意思拒绝她。
和细雪019仔细聊聊想法，肖进终于明白对方的意思，当场就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