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锋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第二天早上扛着铁锹去村里转悠,想帮之前找他清理旱厕的人家干活,结果走了四家,全吃了个闭门羹。
全村十八户留守人家,好像都说好了似的,大门紧锁无人应答,就连天天在大槐树底下“骑大马”的“拐子”张桢兆也没了踪影。
秦锋拄着铁锹叹气,这“合村并居”的动员工作算是彻底走进死胡同了,自己还待在这里有什么意思?
他直接回村委开车,气呼呼地奔向乡政府。
他倒要问一问这规划到底是谁编的,谁统筹的,到底还有没有其他部分。
如果有,宝山婶提到的大槐荫村现存宅子、祖坟、历史遗迹到底怎么处理,还有宅基地补偿、地上附属物补偿、农田果园补偿、青苗补偿等等,凡是村民关心的,他都得问明白,否则就不回去了,领导就是拿鞭子抽也不回去!
如果没有,那就得逼着乡里立刻加班加点讨论、编制,反正不拿出详细方案来,他就在办公室里死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