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举杯邀明月,一醉解千愁。”
“这么点挫折就颓废了?”
“党内警告处分啊。”
侯海燕宽慰着他:“一年不能提拔而已,又不是一辈子。再说了,以现在的情况看,大槐荫村完成‘合村并居’,至少也得一年半载的时间,在这期间你也不可能离开的,所以这处分对你没什么太大影响啊!”
他把易拉罐捏扁,狠狠地丢在地上:“你不理解,我不是在意影响仕途,我是觉得自己平白无故多了个污点,憋屈。我干了很多事情啊,忙得脚不沾地,他们视而不见啊!”
“那说明你做得还不够啊,你想想看,但就防疫来说你其实干得很少啊。村里老人没打疫苗,你为什么事先不知道?没有核酸检测点,你不应该向乡里打申请,让流动检测队下乡吗?如果这些你都做了,今天不就没事了?”
“可是我们村真的有这个必要吗?”
“我觉得是有必要的!”
秦锋不愿意和她争吵:“行行行,你说的对,你们都对,就我错了!”
侯海燕忽然把电话挂了,几秒后用微信发来视频通话请求。
在手机屏幕里,她披着外套坐在飘窗前,打开了窗户吹着风,手里举着一罐啤酒:“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