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两人又去了严守辙隔壁的旧院子,这宅院因为一直没有好好修缮,如今和村里那些刚刚装修过的房子相比愈发破败了。
她调笑道:“住全村最破的房子,秦书记还真是个清官呢!”
“唉,你就别挖苦我了,这院子不是我的,我又没打算长住,不刮风不漏雨就足够了。就是你啊,执意住这样的房子可不好。要不你还是去张主任家住?”
“哪个张主任?张萂沁都当上村主任了?”
秦锋赶紧澄清事实,连张萂沁的名字都不愿在她面前提起:“不不,那姑娘离开了,她爸爸回来当了村主任。”
侯海燕一下子来了兴致:“沁沁走了?什么时候走的,干嘛去了?”
“被我气走的。”
秦锋趁机将他拒绝宝山婶说媒,气走张萂沁的经过讲了出来。
侯海燕撇撇嘴:“哎呀,原来她是个白富美啊!你可真是个榆木脑袋,怎么就一点都不心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