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共谈论了快四十分钟,按照我这的收费标准,要收两百块,但看在咱俩的关系上,今天姐姐就破格给你优惠,收你一百九十九,够意思了吧。”
沐绮雪笑容愉悦的看着楚飞。
并将收款二维码轻轻推上前。
友好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哦,对了,当然,如果你手头不宽裕的话,也可以选择别的方式支付。”沐绮雪两手一拍,笑着补充。
“比如?”楚飞挑眉。
“肉偿。”
‘叮,您的ZFB到账两百元。’
耳畔回响着清脆的到账提示音。
沐绮雪面露遗憾。
“明明给你白占姐姐便宜的机会还不要,怂男。”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让我熬夜帮你上黄金。”楚飞翻了个白眼。
这样事早就不是一次两次了,他才不会上当。
“哎呀,原来你知道啊,看来弟弟也长大了啊,姐姐我很欣慰。”沐绮雪满意的连连点头。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看着楚飞长大。
虽然也没啥不对。
而事实上沐绮雪还真的在楚飞小的时候帮他换过尿布,尽管这件事一直不愿被当事人承认就是了。
“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走吧,去晚了法院就该下班了。”
沐绮雪起身,拿起放在一旁衣架上的外套,还有桌上楚飞给的慰问品,向外走去。
“我自己去就可以了。”楚飞说道,“再说你这还没到下班时间吧。”
“上班哪有我家小弟的事情重要。”沐绮雪摆摆手,一本正经,“你放心吧,这场官司,姐姐一定会全力以赴。”
要不是认识你二十三年了,这话我还就真信了……楚飞暗自腹诽。
实际上这家金牌团队律师事务所,是沐绮雪的母亲开办。
换言之,沐绮雪其实算是这里的少东家。
楚飞耸了耸肩,没再拒绝。
两人前往了A城的法院。
沐绮雪姑且也算是这的常客,在她的带领下,两人很快再立案中心将起诉书提交。
由于涉嫌金额巨大,不出意外,传票很快就能送到潘凤霞的手上。
一切都很顺利。
除了一个问题。
“姐姐我从业快五年了,还是第一次遇见让律师来垫付诉讼费的原告,明明我才是要收钱的那一个。”
家庭餐馆。
沐绮雪一仰头,将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俏脸忧愤。
“等赔偿到了我立刻还你,好姐姐你最好了,来,喝酒。”
楚飞谄媚笑着,主动帮沐绮雪添酒。
进行民事起诉,需要支付一定的受理费。
《收费办法》有详细规定,财产案件的受理费,将会按照争议财产的价值和金额,实行依率递减的原则计算进行费用收取。
具体的收费标准如下:
不满1千元的每件交50元;
超过1千元至5万元的部分,按4%交纳;
过5万元至10万元的部分,按3%交纳;
过10万元至20万元的部分,按2%交纳;
过20万元至50万元的部分,按1.5%交纳;
50万到100万部分,按1%交纳;
而金额超过100万元的部分,按0.5%交纳。
原本楚飞入手的那套卡牌价格有30多万。
但好巧不巧,这几天网上刚好碰上价格大涨。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套卡牌的价格直接飙升到120多万。
按照网上的说法,之所以价格会这么飙升,是因为其中有几张卡牌,因为不可抗力因素,又少了好几张,价格这才飙升的这么快。
换句话说,现在最少可让对方赔偿120万。
如此一来,诉讼费也是一比不小的开销,然而楚飞之前的彩票到账最快也得后天。
结果只能是沐绮雪先给垫付。
于是乎,作为赔偿,这桌饭由楚飞来买单,附带沐绮雪酒水畅饮。
尽管过程有些坎坷,好在一切都已准备就绪,就等法院传票交送到潘凤霞的手上了。
……
两天后。
潘凤霞最疼爱的小孙子正在里屋内玩耍。
小家伙在折纸飞机玩。
尽管折纸飞机用的纸屑丢的满地都是。
但在潘凤霞的眼中那是活泼又可爱的象征。
小孩子嘛,就是要好玩才对。
她自己的话,正在同个小区的三名妇女一起嗑瓜子唠嗑。
“我跟你们说,老楚家那个孙子,真的是太小心眼了,就是弄坏他几张卡片,你知道他要多少钱吗?三十万!”
“啊这,么多,这是啥人啊,潘大姐你该不会给了吧?”妇女们惊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