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性子,实在是难搞。而且乔峰也不会再经历身败名裂,自然也不会和阿朱迸发出爱情的火花,那阿朱该怎么办呢?
好在是在天台山止观寺,宁羽心魔入体,在智光和黄庭真气的帮助下,自己的心境有所突破,对有这些事的态度不再以上帝视角来处理。
见吴乘风这样问,宁羽心中也有了些许盘算,开口答道,“这二位姑娘,怎么说呢,可惜了,对慕容家忠心耿耿。慕容博是肯定要死的,但依照这两日我对她们的了解,八成是要给慕容家陪葬,我也在想办法把她俩拉出火坑。”
吴乘风听宁羽这么说,也不复雅间内的粗犷,眉头紧锁,“老吴我也算得上阅人无数,这俩姑娘一打眼还真不是那种心怀叵测之辈,只是如宁兄弟所说,她二人对慕容家死忠,的确是不好办,加上在路上宁兄弟你也说,慕容家的小舟是仿制刀鱼舟,基本就是坐实了他们想要复国。”
宁羽甩了甩头,“算了,吴兄,不必多想,能拉一把就拉一把,若是真要陪着慕容家送死,咱们也拦不住。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没办法的事。”
“也只能如此了”,吴乘风点点头,“你我在外面时间有些长,还是尽快回去吧,眼下还是西夏贼子的事情要紧。”
二人一同回了屋子,表情也没啥变化,接着吃,接着喝,接着聊。
吴乘风和段延庆,讲起了年轻时闯荡江湖的趣闻,了尘也讲了一些仁宗年间的武林去世。
当众人听到当年名震江湖的白眉大侠,竟然是个大片牙,黑牙根,水蛇腰,仙鹤腿,三道弯;面似紫羊肝,两道白眼眉,活吊死鬼模样的时候,也是极为震惊。
都感慨人不可貌相,这长得宛若恶鬼一般的人,却怀着一颗济世安民的菩萨心肠。
说着聊着,几人又推杯换盏起来。
阿朱和阿碧也喝了些酒,泛起了几丝醉意。
阿碧的脸红扑扑的,嘴角挂着一抹笑意,“自打老爷去世之后,我家公子压力倍增,我已经好久没这么快活过了。”
阿朱也没拦着,接过阿碧的话继续说,“是啊,公子自打老爷去世之后,变得沉默寡言,日复一日的练武。妹妹,姐姐敬你一杯。”
阿朱和阿碧喝的是太白楼的果酿,其他人除了了尘不饮酒喝茶之外,喝的都是太白楼的“三十年太白醉”。
阿朱和阿碧本身就酒量欠佳,内力也不深厚,一人喝了小一壶果酿,这一杯在喝完,有些支撑不住,扑通两声,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宁羽一看这俩姑娘倒了,时间也不早了快要宵禁了,索性就去结了账,吩咐伙计去宁氏茶庄,让那边派一辆马车带几个婢女过来,安顿阿朱和阿碧。
等到宁家的婢女过来,把阿朱和阿碧送上马车,吴乘风拎着一坛太白醉告辞离去,约定明日启程,前往无锡。
宁羽也带着众人去了宁家在苏州的宅子休息。
在路上,段延庆打趣了尘,“师兄,你怕是又要离开寒山寺几日了,我一来,你这青灯古佛,参禅拜佛的安生日子都没得过。”
了尘瞪了段延庆一眼,“还不是因为你,二十年前是你,二十年后还是你,孽缘啊。”
说完,了尘和段延庆都笑了,宁羽和段誉在一旁感慨,“二十年的生死之交,当真是难得啊。”
等到了宁宅,早有仆人来迎接,婢女从马车上把阿朱和阿碧抱了下来,宁羽吩咐她们照顾好这姐妹俩,然后给段延庆三人安排了房间,自己也回房休息去了。
到了次日,一大早,宁羽就醒了,昨日已经没有练功,今日不能在荒废了,拎着昆吾刀到了院落中的小演武场。
宁羽准备总结一下这几日和鸠摩智交手的收获,打算先练几趟八卦刀,再打两遍四象掌。
宁羽正练着刀呢,耳朵一动,听到有脚步声走近,回头一看,段延庆和了尘“押解着”段誉,也来到了演武场。
“誉儿,‘拳不离手,曲不离口’,这武功,不仅靠天资,也要靠勤奋。天资决定你能否成为绝顶高手,而勤奋则决定你能不能打的过其他绝顶高手。你看宁兄弟,比咱们都早,难怪人家弱冠之年,就能胜过老夫啊。”
了尘在一边安慰段誉,“段公子,你师父是为你好,你就从了你师父吧。”
段誉苦着个脸,“大师,您这是安慰我呢,还是逗我玩呢,说得好像我师父在欺男霸女一样。”
见宁羽回头看自己三人,段誉扯着嗓子喊,“宁兄,救救我,救救我。我师父刚到寅时就把我从床上提溜起来了。”
等段誉三人走近,宁羽看着被段延庆和了尘夹在中间的段誉,宛若前世被夹在两名公an同志中的嫌疑人,也是笑出了声,“段兄弟,这我可帮不了你,叫你早起练武,是我的主意,毕竟你的武学经验尚浅,需要时间来打磨。”
闻听此言,段誉面如死灰,“认命了,认命了,我以为练武和读书一样,天资好就可以偷懒,没想到啊。”
宁家这个小演武场虽然不大,但还是能容得下宁羽四人施展,开始是各练各的,到了后面,段延庆让宁羽给段誉过过手,顺便也让宁羽感受一下如何应对无形剑气这类武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