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说……妄言就是消失了好久的Mensonge?”崔雪致细细一想,Mensonge这个法语单词,的确也可以作此翻译。
沈烨把烟揣进兜里,笑道:“猜的,万一嘛。当年你我都是和Mensonge交过手的,还以为他冷漠不问世事,原来是因为没跟他语音激情互喷啊——”
崔雪致听着,却细细眯起眼睛。
是不是开挂另说,既然从前不肯打线下,背后必然有原因,但IS战队可不是一般的小战队,妄言肯来试训,那就是愿意妥协,然而谁也不知道他从前不愿露面的症结以后还会不会发作——他若真是Mensonge,怎么想,都有种更加不妙的预感。
或者更简单点说,谁又知道,他这次准备签多长时间,又准备打多久就再次消失?
所以崔雪致不禁问:“兄弟,你这是嫌夕阳红老来乐的日子过得无聊了,想玩儿点火?”
但沈烨却表情惬意,答:“不是玩儿火,是玩儿三味真火~”
两人眼神交换,空气里仿佛有交战的火花,打到第三百个回合,沈烨才吐口气站起来,弯腰玩笑另一边的繁花:“小戚,鱼鱼吃完了吗~?”
繁花一惊,赶紧收回快竖到头顶的耳朵,点头擦了擦嘴跟着站起,还顺手整理了一下领口。
餐厅里已经有人开始动身,沈烨也回身拽了崔雪致一把:“走了崔神,反正有你这把芭蕉扇在,我又不虚的。”
崔雪致只得无奈地站起,狠狠揉了一把沈烨的后脑勺:“行吧,我倒要看看,这个传说中的亚服第一喷子到底是不是18厘米长在头顶,能日天。”
冬日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透着暖洋洋的淡金色。
三人并肩走向选手专用电梯,两个老油条都没能想到,身旁的繁花转过认真的视线,吐出的一句话竟是替“仇人”妄言纠正:不是18厘米……他是、是。
两人征愣,立即满脑袋问号“这是重点吗??”,正如他们没想到,繁花紧接着证明自己的勇气般说的会是:待会……我要最先和他打招呼。虽然队长和崔神也许比我先认识他,但是……不可以和我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