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立山再说了一遍。
9:40:00时出现在潘立山记忆里的陆云不在，9:39:59出现在他面前的陆云，刷新了潘立山一秒后的未来。
而这一次，陆云在装模作样的看了一遍问题之后，换了一种说辞：
“这些问题太简单了。”
“你自己回答一下吧。”
“我来指出你的问题。”
潘立山皱了皱眉头，说道：
“陆同志……”
“说出题的是你，说不出题的也是你！”
“我本来还以为……”
“算了，请你离开。”
陆云没多说什么，起身离开。
……
不过他很快又卷土重来。
这次时间，9:39:58。
再度听到了那句熟悉的话。
“好了。”
“陆同志，您作答吧。”
陆云点了点头，拿过纸笔，开始在本子上写下答桉。
但当然，这都是乱写的。
站在陆云身边看着的潘立山眉头皱的越来越紧。
“这个有关于薛定谔方程的解法完全错了！”
“这里应该是……”
陆云笑了笑：“原来这是薛定谔方程啊……”
潘立山眉头一立：“你连薛定谔方程都不知道！？”
“出去！”
……
9:39:56。
借由薛定谔方程……
陆云终于打开了一道缝隙。
9:39:55……
9:39:54……
9:39:53……
平行记忆越来越多，而他所掌握到的情报，也越来越清晰。
潘立山每一次看着陆云做题的表情，也变得越来越惊讶。
可是每一次陆云都没有能够达到让潘立山“完全信任”的程度。
循环一次又一次的重新执行。
9:39:44。
陆云已经开始感觉有些头痛了。
平行记忆在短时间内的大幅度增加，已经开始给陆云的大脑带来了负担。
幸好，在十几次的循环之中，目前陆云已经完全得到了这几道题的答桉。
他又一次重新站在了实验室门口。
听到了从潘立山口中说出的那番熟悉无比的话。
“好了。”
“陆同志，您作答吧。”
陆云没废话，拽过纸笔直接开始刷刷刷的写了起来。
看着陆云的书写，潘立山的表情变得很是惊讶。
他越看越是认真，眼神也变得炯炯有神。
但是当陆云写完这一切，当他抬起头来看向潘立山时，却发现潘立山脸上的表情，充满了狐疑。
“陆同志……”
“你应该不是来自于未来的吧？”
陆云似乎对于这个结果完全不意外。
他看着潘立山，开口问道：
“为什么这么说？”
潘立山沉默了许久，然后开口说道：
“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但是你写得东西，完全没有超出我理解范畴的一切……”
“毕竟……我们现在就已经有了这样的理解，如果平这些来证明你自于2023年，我恐怕……”
他说着，摇了摇头。
可听到他的这番话，陆云却是松了一口气。
潘立山本来还想说什么，想要进一步考证，但思路却又被陆云此时的状态所打断。
他很是诧异此时陆云的表现。
为什么自己明明不信任他，他却松了一口气，好像终于完成了什么一样？
难道他的任务不是我想的那样？
就在他十分不解的时候，陆云略有些愉悦有些解脱的开口问道：
“如果这没办法让你相信……”
“那在这几道题里，我要怎么回答，才会让你相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