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仿佛,他们也是那夜色中举着火把中的一人。
这一刻,不管是台上或是台下的村民,都陷入了疯狂之中。
苏子逍和水云倩对视一眼,虽然他们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但戏台上的一幕幕,便像是看完了那女孩悲惨的成长,可这些又何尝能怪到她。
白眼与生俱来,她没有害过任何一人。
仅仅是神婆的一句话,众人就要杀死一个无辜女孩。或者说,只是这一句话,就害的这一家人家破人亡。
若是不受到村民的排挤,母亲就不会为了找吃的去上山,也就不会遇上意外。
若是不受到村民的排挤,父亲也不用带着她住在这湖边,也不会误食不干净的鱼,而引起这瘟疫。
女孩一家,何尝又不是受害者。
就在苏子逍二人想要阻止之时,戏台之上又生变故。
“动手,烧死那丫头。”也不知谁说了一声,接着便是一个个火把朝着茅草屋靠近过去。
“不!”
女孩的父亲早已磕的头破血流,却没有换来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悯。
此刻看着那些不断靠近的村民,随着一声悲呼,一口带着黑色的血液从嘴中喷出。
早已经病入膏肓的男子,突出最后一口气,在悲怒中含恨死去。
可即便如此,也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怜悯,一簇簇火光朝着茅草院子靠近过去。
苏子逍看不下去了,这些人还有人性么?
虽然只是一场戏,可苏子逍还是压制不住心中的愤怒,尤其是看台下那一个个喊着‘烧死她’的村民。
苏子逍转身便是朝着戏台之上冲去。
明知是戏,他也不愿意再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