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一次次掌掴,实际上是在宣泄着他的愤怒。
老女人缓缓直起身子,捂着已被扇的面目全非脸,惊恐地望向白羽。
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遇上这么个“不讲理”的东西。
这个不知恐惧为何物的家伙,当真要不知死活的向卡图京,发出挑战吗?
“霍迪!”渐渐感觉自己连安全离开也成问题,此刻她只能把霍迪当做唯一的救命稻草。
“既然你不愿意答应帝王的条件,联姻之事可以作罢。”
“你让这家伙住手吧,我要回去复命了。”
她自说自话着,不顾疼痛的慌张爬起,转身想要顺势离去,却发现白羽已拦住了她的路。
“霍迪,你究竟什么意思?”她不敢正视白羽,转头再度向霍迪咆哮着,“派这么个东西为难我,你知道后果吗?”
“让我离开,今日之事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两家买卖不成仁义在。”
“若我不能按时回去,来日我家侄儿必将亲率人马,踏平你卡尔......”
“啪!”
一记比之前更加响亮的掌掴之声,回荡在大厅内。
划着一道高高的弧线,这老女人整个人直接被扇飞了出去。
大概是白羽有心为之,她不偏不倚的掉落在霍迪的脚边。
地上,不仅仅有她嘴里喷出的血,还有七八颗散落的牙齿。
她艰难地抬起头,那姑且还能称作脸的部位,已血肉模糊,不堪入目了。
颤抖的双手伸出,紧紧抓着霍迪的脚踝,这位五分钟前还狂的没边的王室贵胄,向着她刚才还看不上眼的女人,央求着。
“求求...放过我...”
被重创的嘴脸,连完整的吐字都做不到,而她那满眼的求饶之意,霍迪看得清楚。
接连“噗嗤”两声,白羽化作一道黑影快速移动到她们身前。
双手化作的手刀,干净利落地依次刺入两名随从的心脏。
他shā • rén 时的眼神充满着令人胆寒的冷,完全无法和他平日的样子联系到一起。
恐怖的鲜血喷洒着,被白羽外扩的源力屏障挡下,尽数洒向了地面。
“我错了,求求...饶了我...”
什么尊严,什么身份,面对死亡威胁的时候,谁还能顾得上这些呢?
老女人拼命抱着霍迪的脚踝,好像抓着救命稻草一般,不断的磕头求饶着。
白羽则十分冷漠地从一旁望着她。
不过,抬着的手刀,放下了。
他眯起双眼,向着霍迪微笑着。
“霍迪,上午的自我介绍,你怕是没注意听,如今我再像你介绍一下自己。”
“我,白羽,霍特的好朋友。”
“此次南国之行的目的之一,是帮他解决卡尔城的这次危机。”
“我希望你不要做多余的事,更不要妨碍我帮助你的弟弟。”
“至于这老东西,我可以交给你处置,算是给你个面子。”
老女人虽背对着白羽,但听到他这么说,顿时看到了生的希望。
“霍迪...你放过我,我回去就跟卡图京说,让他一定娶你为妻。”
“你放心,在这方面,他最听我这个姑母的了。”
“还有...还有...”
“他身边那些将来会威胁你地位的女人们,我回去就将她们处死。”
“我保证,我保证!”
这时,屋顶上一道道身影纷纷落下。
冷月瞳、舞青影、温婉柔、贝依,还有霍特,都站在了白羽的身后。
从他们坚定又从容的神情可以看出,他们选择了白羽一边,并且对这个男人的所说所做,有着绝对的信任。
久未出声的怀特,好像也作出了选择。
“霍迪,看来我们都错了。”他边说边走向白羽,“联姻也好,臣服也罢,靠施舍,是无法真正拯救卡尔城的。”
他来到白羽身后,同大家一起面向霍迪。
“看来我们别无选择,只有战斗,才能替这座城市赢得真正的未来。”
现在,好像只有霍迪一人,孤立的站在了大家的另一边。
她一脸淡然地闭上双眼,嘴角扬起一丝冷笑,“哼,白羽是吧。”
“事已至此,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她突然抬手,以35重天全力,从后背贯彻了老女人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