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子还想过两天安生日子呢,怎么就不知道心疼老人家,这是要折寿的呦。”
“女娃娃,既然你入了我渡安村的门,以后就乖乖的听话,别乱动。”
老婆婆每天种点小菜,每天自己动手做好,天天想来无事浇浇花摆弄小草。
忽然一天,隔壁墙头出现一个小女娃娃。
小女娃娃绿豆般的小眼,就眯眯着看着老婆婆:“婆婆,花花……”
两三岁的年纪,天天爬高,家里的树都让她霍霍完了。
“你竟然能破了我老婆子的阵法,也算是和我老婆子有缘。”
众人看见这里,有些不明白。
白长老隐隐察觉这不仅仅只是宜司公主的因果了,于是他斟酌用词,语带尊敬的开口:“敢问姜大师,此番可是涉及到淑婆婆的因果了?并将其一同掺杂入内了?”
姜棠再度让魇灵暂停,彼时淑婆婆刚好站起身,画面刚好停在她裙裳摆那朵花身上。
“白长老以为,酆都尊者的因果可否能算?”
“酆都阴灵无论是阴使还是判官,凡是涉及酆都的因果,皆不好算。”白长老想也不想就说:“一般玄术师算人的因果已然很有难度,并未还受限,更遑论算酆都掌管阴魂、生死轮回的尊者,更是难上加难。”
“不能说绝对。”姜宿一直默默无声,此刻插-入进来,补充了一句:“玄学阁上一任阁主,酆都照算无异样。”
“姜宿少年说的是。”白长老觉得他对玄学阁的了解超出自己的认知,他歪着头打量姜宿,他越发觉得这个少年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