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认完毕。
场面回到了一片宁静。
吴老师在列队前的9个人面前，来回踱步。
几分钟后，他缓缓开口了“11班的张小书同学，指认你们的事儿，你们有没有反驳的？”
“...”
在眼前，浑身狼狈的张小书，是最赤裸的证据。
9个人其中就是想言语什么，却也做不到在这人群中，辩解。
事实摆在面前，辩解是苍白的！
“看来没话说了啊？平时在班级里都是乖乖仔，现在出了学校，无法无天了啊一个个。欺负同学，恐吓同学，我平时想都不敢想，会教出你们这样的学生！是不是这个书，都不想念了？！”
吴老师言语，越到最后，声音越沉，越重。
最后那一句，叫除了王涛的几个人，尽皆色变。
“老师，我们知道错了...”
“我也知道错了。”
“老师，我不敢了...”
刘颖为首的几个学生，吓了一跳，连忙认错。
从这些学生的语气和表情来看，显然，这个吴老师，是一个严格的人。
他们都畏惧着。
“现在在郊游，我没法和你们处理清楚。不过这件事，回去我会和你们一个一个算的！”
吴老师冷笑着“还有，我警告你们，倘若，再让我听到这种情况...”说到这，扫了眼12班人群，声音提高了几分“不管是谁，我马上让你们爸妈过来领着你们滚出我12班！想继续读书，找校长去其他班，我这里永远不收！”
这番言语，包括王涛，神色都难看了起来。
也是这话，张小书内心笑开了花。
吴老师和他的保证还是有效的。
再上报一次，直接开除。
他可不信，有几个人在高中这个阶段敢放肆的挑衅老师了。
“王涛，站出来！”
吴老师继续喝道。
“...”
王涛走了出来。
“你胆子大啊，哈？偷自己班的班费，去污蔑11班的同学？”吴老师的声音洪亮。
“...”
12班的一堆同学，愕然眼神落向王涛。
连同姜然亦是震惊。
“我没有！”王涛立刻道。。
“没有！？这时候还狡辩？”
“我真没有啊，老师！”王涛急了。
吴老师看向了张小书。
张小书早料到了王涛不承认。
他晓得，王涛不是犯人。
不过，对此他自然有了准备“老师，王涛刚才打我的时候，和我说了，他说是他偷的又怎么样，反正这个事情，我必须解决了！”
张小书的大胆对峙，吴老师顿时冷笑“你还有什么说的，王涛？”
“老师，那是我胡说的啊！我真没有偷，我怎么会偷咱们班的班费？我也不会缺这点钱啊！”王涛连忙解释。
“老师，反正我当时是这样听到的，至于是不是，我也不知道。”张小书淡淡道。
吴老师沉默了下来。
“吴老师...”
另外一个老师过来“要开始了。”
“...”
吴老师轻叹道“你们都先回位置去。”
8名学生都走了回去。
“王涛，你留下，跟我来！”吴老师道。
“...”
王涛跟了过去。
好了。
由于活动要开始，闹剧结束了。
自然，张小书也没留下的必要。
他回了11班的人群。
事情在吴老师的一番喝骂质问中，基本得到了落幕。
闹腾起来的窃窃私语的人群，讨论的话语，尽皆是这件事。
讨论什么，关注什么，张小书不在乎。
之后会发生什么，他也不在乎。
对张小书而言，他的目的达到了就成！
他要做的，不是让他们受到惩罚，不是把打在身上的拳头打回去。
他做的一切，就是当前，转移了所有人转移的认知——
王涛承认过自己偷班费的事。
王涛所处的12班，殴打其他班级的学生，威胁他们。
他与顾婉清，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