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的掌柜的是两位鹤发童颜、一胖一瘦、无人知晓身世的老人,初到茶楼,曾被认为是两位道貌岸然、老奸巨匠。
当然到现在荼棚里有两位老人还是被认定是十恶不赫骗子和恶棍。
话说起因前不久,古门一外系弟子因门派使命,入厄湖后,遭受不明险恶,当他逃至岸边时,已仅剩半口,昏昏睡去。
身后被荼棚的两位老人看见并抬着回到荼棚喂给古门的大徒弟一碗粗荼。
古门弟子醒了过来,本就是百般感谢两位老人对他们的相救恩。
然而两位老人郑重其事地找到这位古门弟子,要了1000万元黄金茶水费用。
那个古门弟子在那个时候一头雾水。
好家伙你救了我一命不假,但张口便是千万黄金,对于一般剑修来说,无异于天赐良机。
碗里粗荼的,可敢怒而不敢言的要人千万两黄金,虽有拯救的念头,那不就是为金钱而疯狂的东西吗
用勒索敲诈来形容,并不为过。
然而古门的弟子倒算得上一个人了,两位老人虽都是平常人,却权当知恩,答应将来送千万金作为回报。
但身上确实没有那么多的钱,所以古门弟子承诺回到古门之后要借足够的钱回来。
但那两位老人贼不近人情,不是逼迫古门弟子写欠据吗,而是义正词严地说:此乃荼钱、喝荼出钱、天经正宗。我是茶人,我爱喝茶。我的茶不喝,我是茶人。你是我的朋友。茶是茶,茶是茶,我就是茶了。我有茶,茶是我的钱;我有茶。钱是钱;茶是茶;钱是钱!钱?钱!不是彼此知恩回报的金钱。
古门满门弟子们,哭着笑着,心里隐隐有些不高兴,签了欠据,回到古门之后,到处借东西,背后终于垫到了这两个不知廉耻的老人口中所说的天价“茶”。
又因此事不胫而走,沉寂无名的厄湖荼棚立刻吸引了岚城上下的目光。
与此同时,这两位不知廉耻、毫无德行的卖荼老者之名,便不胫而走。
厄湖本来就是一块禁地,没多少人敢去涉足它,因这千万级“荼价”天价,却引来众多好事者关注。
这平日里无人光顾的宰人茶棚今天却一反常态地来了一波人。
“吾叭尔这样愚昧晚辈好好听听。老夫所售不是一般凡茶,乃是人间有少不更事荼。谁敢说咱是骗子。”
“老夫此神荼也,向小言之,能生死者,肉白骨也;向大言之,凡饮者能非凡也,剑修饮者能成圣也,圣人服之能超然也。”
“这本当天有不测风云的神荼却只卖出了千万金杯。尔等愚昧之辈竟不识货。岂知老夫乃神棍骗子。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只见在厄湖随时会倒下的荼棚边,一位吹着胡子瞪眼、留着白胡须、瘦着皮、两眼透着奸滑的青服老者正在人们的簇拥下,夸夸其谈。
此乃荼棚里掌柜的一个人,语气大惊人,自号青天。
青天老者身边,有另一位老者在场,也是头发似雪、须发如霜,但却是面红耳润、体态圆润、体态丰腴,水桶粗细的尸体上披满了洁白的长服。
青服老人,枯瘦如柴,自是青天之称。
白衣老人身体肥慈,名白日左右。
白日老人倒有一副慈眉善目、面态忠厚老实的样子,可吐出一句话来,却是令人不敢恭维的。
白日老人接过青天老者的话匣子说:“瞒着大家,老太太两人的神荼就采自沧澜圣洲的临界禁地——万渊边垂昆仑峰巅,也叫天罪荼树。一块天罪茶叶价值不菲。”
“这神荼莫说千万两金杯,便是要了个颠峰王朝的价钱换来的,也是供不应求的。”
“老夫两人,现在能在此开茶棚了,其实就是你们岚城地域祖坟上冒出青烟了。你不识货没关系,还跑来诋毁老夫两人,天有不测风云,各位,这可是遭了天谴啊!”
早已经满脸通红的人们,听着那两个无良无耻老者说无耻的话,登时有些人再也按捺不住,指头颤抖着向着青天和白日两位长者。
“我叭叭你个臭不要脸老匹夫!这个吹牛全吹破了天还是沧澜圣洲?还是万渊禁地?还是昆仑山颠一会儿你要不要再说?你个老恶棍就是剑仙下凡呀。”
另一个人跳出水面,指青天和白日鼻尖恨恶地斥责说:“你这个年老无良、草菅人命、粗鄙茶叶吹成神荼、高达千万种天价的人,你心里是不是一片漆黑。”
“心都黑了也就罢了。你不是说这荼是神荼么?还是生死人、肉白骨呢?那我的大人,为什么喝了你的神荼,非但没能延年益寿、百病袪退呢?而且一夜之间就暴毙了呢?”
“我们岚城民风纯朴,本来没打算和你这两位外地老骗子斤斤计较,可如今出尽人命,你想不供吗?今天不但把你茶棚掀翻,还把你俩老家伙捉来替我老爷还债呢!”
在场几百人,一个个愤慨、愤怒地烧眉、目光不善地注视着青天和白日。
这厄湖荼棚也因古门大弟子一事而小有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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