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婶娘姐姐家的……你应该叫环三哥。”
“环三哥……”
宝琴浅浅施了一礼。
“琴妹妹好!”
一时二人厮见毕,宝琴也不矫情,一起跟着坐了。
“三哥……”
“怎么?”
宝琴低着头稍稍犹豫道:“可是‘人生若只如初见’的环三哥?”
贾环闻言十分得意道:“这个……当年是偶然写了这么一首,现在不行了,整日的孔孟之道,八股文章,诗词是彻底落下了。”
宝琴看着贾环轻轻笑道:“环三哥好贪心,这样的诗句一首已是名传千古,谁又能一口气作十首八首出来?况且三哥的诗歌《女儿情》也是一等一的好!”
贾环心里被宝琴夸赞的十分受用,表面上还一本正经十分谦虚道:“琴妹妹过奖,过奖……”
“环哥哥,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好一句环哥哥,贾环本来就半醉不醉的,如今身子都要酥麻了:“什么事,尽管说……”
“三哥哥为什么总是以女儿家的心思写诗歌呢?还写的这么好?”
贾环:“……”
“胡闹!”薛蝌狠狠瞪了一眼宝琴:“赶紧回去做你的女红正经,乱七八糟的书少看。”
宝琴马上撇了撇嘴,一脸不情愿的出了门。
“哎,环兄弟见笑了,都定了亲的人了,还一点规矩不懂,针线女红一点不碰,就知道在看书写诗作画上下功夫。”
贾环笑道:“看书也好,知书达理嘛!”
薛蝌笑叹道:“你可别往她连上贴金了,她一个野丫头,哪里算是知书达理,勉强认识几个字将来不被夫家嫌弃也就罢了。”
家道没落,老爹又死了,对方还是个翰林院的gāo • guān ,此刻薛蝌心里正为此婚事打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