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苦思两全之策。
武植道:“哥哥,我和你一起回梁山。”
“兄弟,晁盖那厮一直不愿意受招安,深恨官员,你要是去了,恐怕凶多吉少。”
武植笑,“那厮不过一个草贼,怕他们什么,这事就这么定了。”
第二天,武植和宋江等人往梁山走。
他们先走陆路,再走水路。
一条大江上,武植等人和许多旅人坐在大船上。
因为船板上拥挤。
燕青给了船家一锭银子,让船家安排他们进舱里坐,又叫了些酒肉。
船家做了四道河鲜,两道小菜,又烫了两壶好酒,把他们几个让进舱里。
走了一会儿,船开始颠簸起来。
宋江说:“武大人,这段江路有几个急旋子,不要晃倒了。”
武植刚要说话,就听见外面有人吵架。
一个尖声细气的公子跟船家说外面太阳太晒,而且船太颠簸,他也要进舱里坐。
船家给他要银子,他说没有,两人就吵了起来。
武植瞟了一眼这公子,不免有些奇怪。
大热的天,背对着他的那公子身上穿着一件肥肥大大的厚袍子,背后的汗已经浸了一片。
武植喊了一声,“船家,让他进来,银子我出。”
宋江急让燕青去给银子,不一会儿,把那公子引进船舱。
那公子进来拱手,“多谢……”
刚说了两个字,转身就往外走。
武植正在和宋江碰杯,抬头见那公子出去了,问道:“咦,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刚进来就出去了。”
燕青说:“他刚看了大人一眼,马上变了脸色,转身就出去了。”
武植正在疑惑,就听见外面有人喊:“有人掉下去了,有人落江了。”
武植是个好义的人,一听说有人落江,急忙出了舱。
见一个人在江中挣扎起伏,正是刚才那个公子。
“救我!救我!”
他尖声疾呼,却没有人去救他。
武植问船家,“船家,你船上有人落了江,你为什么不下去救人?”
船家说:“客官,这段江路水流湍急,我下去救人,一旦让流子给卷走了,丢了性命,我家老小哪个养?”
那公子被江流卷出去好远,头时出时没,已经不再喊了。
武植脱了衣服,跳进江里。
宋江在船上大喊:“武大人,江流太猛,快回来!”
一股巨大的力量卷着武植迅速往前翻滚。
武植从小在江河打滚惯了,水性极好,他借着江流的力量,又蹬了几下,追上那公子伸手一抓。
一下把公子身上早已散开的袍子给扯了下来,里面竟是女人衣衫。
再看胸腰,这公子竟然是个少女。
孟玉楼!
怪不得她刚才一进来,又出去。
武植又奋力向前一蹿,一把揽住孟玉楼的纤腰。
孟玉楼整个胸贴在武植的身上。
孟玉楼急了,“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我放开你,你就没命了。”
江流太急,根本没办法往回游。
武植只得斜着往江岸游。
江水夹着泥沙打在身上非常疼,孟玉楼吓得像块胶糖贴在武植身上,江流又急,武植根本游不动,没办法靠岸。
武植踩着水,解下腰上丝绦。
孟玉楼惊问:“你,你要干吗?”
“你别这么抱着我,到我背上来。”
孟玉楼怎么弄也没办法到武植的背上。
“松开手!”武植喝了一声,一用力把孟玉楼弄到自己后背上,把那条丝绦往后伸,想把孟玉楼绑在背上。
可是,江流太急了,那条丝绦不听使唤,总也绑不上。
武植一只手在孟玉楼腰上抓来抓去。
孟玉楼又羞又气,却也无可奈何。
终于,武植把孟玉楼绑在腰上,奋力向岸边游。
越往下游,江流越急,武植几次已经游到岸边,又让湍急的江水给卷了回去。
又试了几次,武植有些力不从心了。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们俩都得没命。
背上的孟玉楼突然喊:“掉了,掉了,腰带掉了。”
因为江流太急,加上武植几次奋力向江岸上冲,那条丝绦松开了,孟玉楼一脱水,被江水给卷走了。
武植急忙往下流,一伸手拉住孟玉楼的一条胳膊,一用力,把孟玉楼按在自己的肩膀上,瞅着江心中露出一个三张桌子大小的滩。
武植奋力一顶孟玉楼圆滚的臀部,把孟玉楼顶上了滩。
他自己因为力气尽失,无力上滩,被江流卷着往下游漂去。
刚漂出去不远,一条小船借着风力逆江而来。
有人喊:“江中有人,快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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