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元宜一看信,大惊。
信是耶律古玉写来了,要完颜元宜务必想办法替武植脱罪。
完颜元宜本是辽人,之前听说耶律古玉要复国,就想办法找到她,说自己愿意帮她复国出力。
完颜元宜虽然不知道武植和公主是什么关系,但是,信是耶律古玉的亲笔信,而且是第一次让他办事。
第二天,完颜元宜升堂。
先叫人把武植带上来,问了话。
武植一口咬定自己是被人陷害,是冤枉的。
完颜元宜又把王爱民叫上来问话。
王爱民把前面的话又说了一遍,说自己是因为恨武植奸了自己的老婆,还把自己赶出家门,因此要陷害他解气。
完颜元宜又叫人去武府里带了几个人来问话。
众人众口一词。
马林说奸他老婆的不是主子爷,是他,尽说了详情。
完颜元宜让众人画了押,一拍惊堂木,一指王爱民,喝了一声,“大胆刁民,为了私事敢诬告朝廷命官,实在是可恶,来人呀,打他三十棍。”
那些衙役都收了马林的银子,听上官要打,拿起棍子没命地打。
打得王爱民哭嚎连天,正要张嘴说这是大奶奶指使。
一个衙役一棍打在嘴上,把满口牙都打掉了,血肉模糊。
打不到三十棍,就把王爱民活活打死了。
武植回家养伤,李师师衣不解带的侍候着。
武植想了几天自己和完颜元宜平时并无太深交往,这次他为什么会帮自己脱罪。
李师师给他打着扇子,说:“我曾听皇后说,他本是辽人,是姓耶律的,会不会是玉儿要他帮咱们?”
武植想了想,“应该是这个缘故,只是不知那玉儿在哪里,得好好酬谢她一下。”
李师师笑,“都是一家人,说到谢,不是生分了。”
武植摸摸脑袋,笑着说:“你不说,我都忘了,她是咱们家的人。”
突然又说:“这次的事最可恨的是那完颜雍,他也是个精明人,为什么非要置我于死地?”
李师师笑了一下,“是不是你帮皇上得罪了他?”
武植一愣,“我帮皇上?我帮皇上什么事?”
“乌林答啊,我听皇后说,皇上看她了,一心想给占了。”
武植有些懵,“谁是乌林答,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