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无奈地说:“你这脑子呀,就是跟别人不一样,随你的意儿吧,你说怎么着就怎么着,行了,你歇着吧,我走了。”
“爷!”叶子砚温柔地叫了一声。
“做什么?”
叶子砚拍了拍床面,面如桃花地说:“爷,要不……今天晚上就在我屋里歇一夜吧?”
武植喜上眉梢……
二人枕畔之间,郎情妾意,如新婚首夜一般。
婉儿带着柴明珠提着灯笼各处查灯,走到叶子砚门外,就听里面有人哀哀地叫,仿佛十分难受。
柴明珠耳尖,一听,忙说:“三姐,你听,四姐是不是病了?”
婉儿听了听,会心一笑,打了柴明珠一下,“小丫头,你懂什么,你四姐没病,好着呢。”
柴明珠又仔细听了听,“我听着怎么像是爷在打四姐,你听,四姐好像在哭。”
婉儿拉着她就走,经过孙月娥的房门时,孙月娥站在门外,看见柴明珠嘟嘟囔囔就问:“柴大小姐,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了。”
柴明珠一指婉儿,嘟着嘴,“她,说我是小丫头,什么也不懂,明明是爷在打四姐,还不让我说。”
孙雪娥看婉儿。
婉儿就笑着在她耳边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孙雪娥听了,笑弯了腰。
柴明珠急了,“三姐,你也笑我。”
孙雪娥收住了笑容,正色道:“柴丫头,要不这样,咱们俩去救你四姐。”
柴明珠天真无邪,听孙雪娥这么说,马上说:“好。”
转身就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