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噢噢噢嗷!”
台下沉默的高大男性喉咙中发出骇人的嘶吼,芙库洛现在才有机会仔细观察,只见那人浑身青灰色的皮肤,肌肉虬结,头上套着一个意义不明的南瓜头套,只有双眼处开了洞。他粗壮的手臂抓住铁笼,轻易就将笼子撕开,踏着沉重的步伐走上了擂台。
“呵,‘北方口音的馥灵国骂’,二打一吗?还真是输不起啊?”
“吵死了xié • jiào 徒!我要将你砍断切开剁碎!你和你背后的主子,所有人!”
“这话在下可不能装作没有听见啊...你说你要对小鸮和我之主君做什么?”
寒光闪过,另一侧的铁笼也应声碎裂,整个铁笼已经不能维持原来的姿态,歪斜着崩塌,砸在场馆之中激起大量烟尘,围观者们开始伴随着惊恐的呼号逃离此处。
尘埃之中,武士与猛禽并肩。
“瘦弱不堪的罗姆人女性,身体发肤病态的雪白,遍布其上无数的缝线,再加上那把大镰...就是你吧!当时冲出来搅局,危及我主君性命的人!”
格拉汉姆从苏的口中得知过当时围绕福音书封面展开的战斗,那时的他已经是效忠苏的武士,但却因为事发突然且正在养伤错过了参战的机会,这在他心中一直留有遗憾,苏虽然让他不要在意,但他却一直觉得是自己作为武人的失职。
“哈?你谁啊?带个面具谁认得出来啊?”
“你当然不认识我,我认得你们就够了——芙兰肯斯坦与蒙斯特。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武士缓缓将刀架起,与巨镰交相呼应。
“现在的战局是二打二,来自萨尔瓦多的武士道,向你讨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