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庆春却摆摆手,一脸无所谓地说道:“哎,没事。我跟你爹闹着玩呢……”
话音未落,我这才发现,这里居然不止我们三个人。
原来,门外的院子里还站着两名穿着黑色雨衣的巡捕。
雨没有停,事儿还有炸雷。
而这两名巡捕却面朝着门外的方向,自家官长都快被砍死了,他俩居然连看都不看一眼。
这么看来,是真没什么事了。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俩老东西,闲着没事砍人玩呢!
“哟,这么多年不见,都长这么大了啊?”他笑着向我感叹道。“大侄女,几岁了?”
“十九了,咳,咳……还有,我是男的。”我有些无奈地回答道。
由于面相和声音的问题,我常常被人误会了性别。
在古典相学中存在一种,就像覆了一张面具一般,毫无年龄特征甚至性别特征可言的面相——
在寻常人眼里,或许不过只是比较秀气的男子,或是比较中性路线的女人,然而在我们内行人的说法里,这叫通阴相。
其字面意思,是连阴兵鬼卒都记不住的命相!在我们龙家,这是衡量子弟天赋,最重要的指标之一。
认错了我性别,查庆春有些尴尬,便转移话题道:“大侄子,你也帮忙劝劝你爹,这老顽固我是劝不动了。”
我刚刚偷听了半天没听明白,便好奇地问道:
“到底什么事?”
“什么事儿?”查庆春脸色忽然阴沉下来,“哼,当然是死人的大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