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不是秘密,安市过来这里学画画的多数是看戴院长的这份情面,希望关键时刻能帮帮忙。”尧哥没想到梅盛林这都不知道,感觉自己有点多嘴了。
梅盛林听到这里也大概猜出了尧哥的心思,他想和自己混熟。
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尧哥主动示好,自己也没必要拘着,于是多探了一句,“那为什么戴老师不留美院当老师。”
话赶话到了这里,尧哥也不藏了,“戴老师也有叛逆的时候,据说当时开了个动画工作室,后来要去岛国学习,老一辈对岛国有情绪,差点闹的断绝关系,后来到画室来了,才稳定下来。”
聊着聊着,他们都洗完回来了,男生洗澡都冲一遍完事,洗澡一块帕,从头抹到跨。
尧哥停止八卦,拿起自己的毛巾,吆喝梅盛林一起去冲凉。
梅盛林合上本子,没有拒绝尧哥的邀请,一起去澡堂子。
只是进了澡堂子梅盛林还不敢脱裤衩子。
尧哥坦诚相待,一身溜光,就站在梅盛林的旁边,开水冲凉。
“靠,还真是冷水。”尧哥被冷水浇的一激灵。
梅盛林看尧哥这样,小心翼翼的开水,尧哥恶作剧的上来一把开到最大。
冷水猛灌,梅盛林来了个透心凉。
两人不由的都笑了起来。
冲完凉回到宿舍,在门口的时候尧哥拦了梅盛林一下。
“我本事不算大,但是这边还能勉强罩着,如果有人找你麻烦,可以提我的名字,一个寝室的,不要见外。”
梅盛林只是微笑点点头。
梅盛林心中也清楚,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哪怕是学生。
尧哥这类二代从小耳濡目染,是很会笼络人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