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楼下的李阿姨不一样,他看到梅盛林的时候揶揄道,“林林啊,阿姨从小见你长大的,这么大人了要懂事了,学艺术这么贵,还不一定考的好呢。你看我家小宝,读读书就能上本科。你也该让家里人少操心了。”
梅盛林的父亲还想说什么,被梅盛林抢先说道,“谢谢李阿姨的敦敦教诲,晚辈一定铭记在心。”
话不投机半句多,两家没再多说,梅盛林继续和父亲去拜年。
梅盛林心里清楚,院里的邻居都抱有一种心里,邻居可以日子好点,但不要比自己好。
现在同届的就自己和李阿姨的儿子,如果自己考的好了,她当然面上无光,所以总在院里说梅盛林学画画就是浪费钱。
以前他的这句话得逞了,梅盛林的确没考好,成了院里嚼舌根的对象,但今非昔比,梅盛林看的通透,也不去和他们计较。只要离得远了,他们马上又会念起你的好。
就这样,简单的过完年,梅盛林再次回到画室,他将收起行李,去往蓝州,完成最后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