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刚拿的驾照。”梅盛林说道。
“开车很多时候就像在经过人生,从一个起点到一个终点,你想比别人开的快,开的好,你就要学会判断路况,学会天文地理,知道道路扩建的原理,知道城市规划的基本,这样从起点到终点就不止一条路。”
吴爱国又开始他的开车哲理。
梅盛林充当着一名出色的听众,或许面对晚辈,吴爱国才会有这种倾诉欲。
“要如何避免别人发现你的路,如何鸡贼的跟着别人的路,然后超车,这是多次试错得来的经验,所以不要去怪别人摆你一道,只能怪自己学术不精,吃了暗亏。”
“这个门店老板就是因为鸠占鹊巢的事情,已经被人忌惮,只是他还不服气。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吴爱国怕梅盛林没听,又问了句。
“我似乎听到了一种声音,如何给人定罪,如何合情合理掠夺的声音。”梅盛林跳出了吴爱国的问题,直言不讳。
“哈哈哈哈....”吴爱国听后笑的合不拢嘴,“你啊你啊,你们年轻人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