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只有一间房间了啊!那可是两个姑娘啊!”
店小二笑容越发灿烂了,一副你看我多懂事的样子。
吴良有些不解了,你一副笑脸凑上来让我打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不会是基佬吧!吴良下意识后退,“你想干嘛!”
店小二看乐一眼吴良,心想你这种长得人模狗样的顽固子弟,那两个女的根本就不是你的丫鬟,现在装出这么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不就是不想给小费吗?我当店小二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公子,现在不是有句很流行的话,“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公子……”
店小二为眨了一下眼睛,用男人都懂的眼神示意。
吴良怎么都没想到,店小二这么上道,要是前世开放的服务员有这么一点觉悟,自己也不至于……算了,往事不用再提,说多了都是泪。
花豆到这份上了,吴良也没办法,只能取出一两银子,给店小二,店小二笑嘻嘻收拾都东西走了,还不忘对吴良说一声,“,谢公子赏赐,公子玩得愉快。”
阿芜和青鸟冷着一个脸进门,目光盯着包厢里边唯一的一间房。
看到这情况,吴良已经知道,完了,晚上只能打地铺了,只是他想起了一件事情。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这首诗不是自己写在《良集》上面的吗?”
难道已经传到这里了,难道这么火的吗?
可是,是这个意思吗?
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