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对方反复求阿开饶过他们,并将一纸童养媳解除书递给了阿开。
阿开是识字的,自然认得童养媳解除书的真假。
那上面有二哥赎回自己的十两银子的价钱,还有公公婆婆的签名和手印呢。
事情似乎也有点不对。
因为阿开看到,公公婆婆的小指都用白布包着,白布还渗透着血迹。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小哥干的?”
阿开很是犹疑,但容积虑夫妻又开始朝阿开磕头。
“我家命格小。”
“如果你多呆一盏茶,我容积虑一家就要短命十一盏茶!”
“如果你多呆一天,我容积虑一家就要短命十一天!”
“求求你,快走吧!”
这对夫妻磕头和赌咒的声音又大又响,将瓜娃子吵醒了。
瓜娃子看到爸妈在地上大力喊叫、磕头,吓得哇哇大哭。
“爸,抱!”
容积虑没理儿子,继续给阿开磕头和哀求。
瓜娃子的大哭声更加厉害,叫道,“妈,抱!”
阿开心头一阵恻然,自己精心照顾他一天,没叫自己抱。
或许,哥哥一来,自己的命格竟然真的硬了?
阿开将童养媳解除书放到怀里,看到厅堂里的三母子,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虽然无缘,但容叔叔阿姨对我还算不错。
“磕头过后,咱们就是路人了。”
阿开在容积虑家的门口向这对夫妻磕头三次,准备和二哥一起离开。
不少“容家湾”村民已聚拢在附近,偷偷打量这对兄妹。
杜布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陶小天大爷的身影。
如果这次他那秃头奸商过来拦路,阿布觉得自己应当火力全开,并且应当让他知道,“八两是不到一斤的!”
幸好陶小天大爷不在。
——
两兄妹刚一离开“容家湾”,阿开就看到了大哥阿揭和妹妹阿锅。
她兴奋地跑过去,和妹妹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在回家的路上,四兄弟姊妹交谈起了很多的事情。
原来妈过年后身体每况愈下,近两三个月手脚都动不了了。
阿开一开始没注意,因为又要搞田里,还要搞猪食,结果妈就不幸生了褥疮。
钱没了,阿开心里难受,就只有想着去做童养媳。
而阿锅也单独能给妈抹身子和翻身了。
其实昨天过门后容积虑一家还算不错。
哪知今天小哥回家,妈有救了,家里也能告别窘境了。
杜布也提起自己要去通北县贾家做上门女婿,以此来换取对妈的命。
对此,阿揭和阿锅都很难过。
阿开却是眉开眼笑的,竖起大拇指道,“二哥做得对,是个有情有义的男子汉,是和爸一样的顶天立地的大丈夫。”
路上阿布又想起来二狗子叔说要给自己家打一头野猪,王麻子叔借钱三两又三十文。
阿揭说二狗子叔去打野猪,结果野猪没找着,反而把脚给崴了,现在还没怎么好。
王麻子将钱都还了,还借给杜家几两银子。
阿布又讲起前几天摩托罗县城下雪的事情。
阿揭说家里也有,但影响并不大。
经过回村的巷子,摆脱络绎不绝地跟随在身边的小孩,杜布和三兄弟姐妹们往家里赶。
现在家里妈妈的情形应当已经改观很多了吧?
——
来到院子里,“大白”看到了阿开,开心地跑过来。
“嘎!”
“嘎!”
“嘎!”
它又生龙活虎了。
阿开蹲了下来,抱住了大白的脖子。
大白叫唤着,阿开开心地流下了眼泪。
阿布没有停留,因为他察觉到院子里静悄悄的,而爸爸妈妈和贾蓑一、连清月夫妇都还在卧室里。
阿布迈步进入堂屋,朝卧室走去。
——
卧室里,贾蓑一、连清月夫妇头上汗水涔涔、热气蒸腾。
因为他们夫妻俩共同出手,将身上灵力输入到杜十娘的身上。
杜十娘感觉有些舒服,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但这感觉并不持久,很快就消失殆尽。
贾蓑一、连清月夫妇携手,感觉身上灵力已经渡入了三成,时间过去了半个多时辰,而用那针灸和直接的灵力推拿都没得任何的效果与改观。
夫妻俩没得办法,对视一眼后,共同将灵力一起缓慢收回。
“死马就是死马,再怎么样治也成不了活马!”
连清月感觉有些泄气。
而站在旁边观看的杜牧,也感觉有些绝望,“难道自家婆娘中了那苏铁的毒,真的是患上绝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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