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莎咬了咬嘴唇，露出倔强之色，“别的我不想多说，可是如果官方和头儿你两者之间非要做出一个选择的话，我肯定选择头儿你。”
“我也一样。”
一旁的孙宇摸了摸脑袋，神情坚定道。
“你们就不怕跟了我，因为没有氦石导致灵化？”
陈攸反问道。
“如果连这点问题都解决不了，您也就不会和总部翻脸了。”
赵莎一脸自信，“所以您既然选择了这条路，自然是没有问题的，我肯定相信您。”
“我、我也一样……”
孙宇也同样点了点头，坚定道。
见到两人的态度，陈攸也才点了点头，对于两人的选择他并不意外，如今自己毕竟是三级，再加上之前也算交情不浅，两人选择自己十分正常。
等到半个小时后，向元和从外面返回时，陈攸才让赵莎和孙宇出去。
“陈理事长……”
向元和身后，王多羊也是一脸惊疑不定的走了进来，“听老向说，您有事情想要问我们？”
……
半个小时后，向元和与王多羊走出了陈攸的办公室，两人的神情都有些暗然，纷纷收拾起了行礼，准备离开总部。
显然，这两人并没有选择继续跟随陈攸。
向元和和王多羊本就是官方的人，他们的利益和陈攸从来都不在一个频道上，或许等到将来情况恶劣到某种程度的时候，两人的确会选择跟随陈攸放弃官方的身份，但是那个时候的陈攸也必然不会给两人这种选择。
因此，还不如现在好聚好散，免得将来把事情弄得太过难看。
不过随着这两人离开，闽阳国际也需要陈攸找新的人前来打理了。
赵莎倒是可以暂时顶上，但毕竟不是这个专业，而且也太过年轻，恐怕容易出差错，倒不如重新在市面上寻找人才。
将这件事让赵莎负责后，陈攸才返回了自己的卧室中，开始重新研究起了怪谈笔记。
因为他发现一个奇怪的事情，那就是怪谈笔记上的怪谈因子，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涨过了……
【契约者：陈攸（13）】
【寿命：∞】
【念：0】
【怪谈因子：喜200万、怒200万、哀200万、怨200万、惧200万】
【寄语：当我行走在黑夜中，我就是这座城市最恐怖的怪谈】
看着笔记封面展示的数据，陈攸露出思索之色。
在他将自己化作怪谈本身的时候，那个时候自己大概只花费了一百万点的怪谈因子，而当时应该还剩下100万点左右，而如今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却发现里面却只有二百万点。
不仅如此，从刚才打开到现在，却看到上面的点数竟然一点都没有增加。
“这算什么，另一种形式的解约？”
陈攸皱了皱眉，或者说，这是因为自己已经超出了怪谈笔记掌控，因此自己创造的怪谈不会再赋予自己点数。
想到这里，陈攸试着再次翻开笔记，他看了看卧室内的一幅少女图，试着在上面写下了一则怪谈。
【名称】：会笑的画像。
【定义】：画作中往往会寄托作者的意志。
【声明】：当一名画家在画作中注入太多的心血，这张画便拥有了灵性。
【架构】：怪诞协会理事长陈攸的卧室中有一幅画作，里面画着一名貌美少女，每当有人看向她时，她都会冲着你微笑。
【参数】：喜1000。
【触发】：怪诞协会理事长陈攸卧室内的画作。
随手写完这幅画，陈攸立即合上了笔记。
砰。
随着一声轻响，陈攸只感觉笔记中传来一阵熟悉的寒意，只是对于如今的陈攸来说，这种寒意也太过小儿科了，几乎完全无法令他产生出心季的感觉。
怪谈生效。
接着，陈攸再次看向那副少女图画，果然看到画中的少女突然咧开了嘴巴，冲着自己笑了笑，那种笑容带着诡异和阴森，甚至令整个卧室的灯光都开始忽明忽灭的闪烁起来。
“怪谈笔记依然可以使用，可是却已经无法获得怪谈因子了……”
再次看向动也不动的怪谈因子，陈攸心中一沉，彻底明白了过来。
看来，在自己超脱出怪谈笔记的束缚后，笔记已经不再向自己提供怪谈因子，也就是说笔记中的怪谈因子，已经是用一点就少一点了。
“该死。”
陈攸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他似乎已经明白了笔记的意思。
“也就是说，怪谈笔记还是打算和我解约了？只是因为笔记里还有怪谈因子的原因，等到所有怪谈因子用光的时候，就是笔记彻底解约的那一天？”
“那么解约之后呢，是寻找新的契约者，还是就此消失？”
陈攸不禁再次看向封面，却看到了自己名字后，那个一直以来都没弄清的13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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