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大门,竟是自己出门之时,撞见了的三姑娘侍女。
“不知道侍书姐姐,来院里有什么话要传达,苏曦定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苏曦一副正人君子模样,脱掉了虚伪。
“你说!你是不是喜欢小姐,所以才如此殷勤?”侍书看着一身下人服装的苏曦,怎么看都配不上三小姐。虽然三小姐是庶女出身,但是也是大门大户出来得人儿,美丽不可方物。眼前得苏曦就是一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侍书姐姐。你可别乱说,这叫欣赏,不叫喜欢。姐姐非要想成男女情爱,这就落了俗套了!所以在知道自己的身份。再说有能力的人,就是应该被欣赏,有些人有管事的才能,有些人有诗词的才能,有才没才很容易分辨出来!所以这叫心心相惜,这种叫做红颜知己!而知己不一定就要成亲生子,她们只是心中两种相互吸引的互相欣赏!不给你说了,说说你来这里有何事?”苏曦不知道为何,有些危险的气息。
“你献出了价值数万两的名画,三小姐无法酬谢,这不请了黛玉,宝钗,探春,湘云,迎春,惜春。小姐们可是要见见你这一尊献画不留名的人!”侍书进了院子,坐在石桌上。
“还不快去换一身衣裳,把你最好的衣服拿出来穿上,去见诸位小姐们,可不能如此寒酸!掉了身价!”侍书推着苏曦进了房间,又把门关上回到了院子里面,等待苏曦换了衣服出来。
半个时辰后,苏曦身披鹤氅,羽扇纶巾,头带通天冠,里面身着一身雪白的衣服,却是有几分仙人之姿。
侍书眼睛变得直了起来,她没有想到换了一身衣服的苏曦,居然惊为天人,还有一股风流韵味在于眉宇间。手持白羽扇有点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的感觉。
“嘻嘻!仔细一看穿得模样,还是有些人模狗样!但是要配的上三小姐,就你的出身就不可能!跟着我去东小院!”侍书说着拉着苏曦的手,快步离开了院子。
“一路上都不停,你想累死人呀!姐姐好歹让人休息一下,从这里去东小院还有些路程,就不能慢慢走了去,又不是赶着路去着急投胎!”苏曦有些气喘咻咻,不能进行快跑。
“哼!一个男子居然比丫鬟海弱了几分,在府邸小心哪些大丫头将你这朵花摘了去!”侍书一脸不可思议,苏曦的身子居然如此弱。
“那也不关你的事儿!”苏曦回应了一句,贾府家生子一辈子都在贾府带着,就算娶亲生子,都只可能确定老婆都是一些小丫头,或者脸一等,二等大丫头都做梦想成为姨娘。比如袭人这一帮子的人太多太多。
“快到了,上午吃螃蟹宴席还不尽兴,现在可是螃蟹盛宴,在这里得丫头斗有份。去晚了你的分可能被分走了,赶紧去吧!”侍书把关着的大门推开,里面仆人都在摆放着众多刚出锅的螃蟹,热气腾腾。
侍书带着苏曦来到探春面前,恭谨回禀道:“小姐,苏曦带到!”
“性格孤傲,有胆子送画儿,却不敢留下来,又是为何?”探春深邃的眼睛,一时一刻都未离开过苏曦的身边。
“三小姐,这只是对小姐一点补偿而已,古有商君立木为信,后有季布一诺千金,古人都能做到,苏曦不才。虽然出身卑贱,但是也有青云之志。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不知三小姐认为在下说的是否正确?”苏曦儿有点不自在,总是被人问一路被侍书问了,有些疲惫不堪,现在反客为主,让他无法可说。
苏曦微微抬头打量着眼前这位三小姐,俊眼修眉,顾盼神飞,文采精华,见之忘俗。
“你与侍书,将画儿取来,悬挂周边让诸位姐妹欣赏,白天没有时间仔细看,晚上但是时间多了!去吧!”贾探春被苏曦反客为主尽然不知道如果接话说下去。只得回应了两句,匆匆打发了苏曦跟着侍书去将画儿取出,等待着诸位姐妹到来。
侍书拉着苏曦,使了一个眼神,让他跟在身后,进入了书房,素喜阔朗,三间屋子不曾隔断,最大的特点就是“大”,大花瓶、大挂图、大鼎、大盘、大佛手,大案横陈,笔树如林,书画高悬。从屋子的陈设与布局,全然不是闺阁少女的普通喜好,不见少女的矫揉造作,倒是全然一派男子汉的高雅不俗之气。
在贾探春的判词里,首句为“才自精明志自高”,第55回,探春亲口表达了自己的志向:“我但凡是个男人,可以出得去,我必早走了,立一番事业,那里自有一番道理。偏我是女孩儿家,一句多话也没有我乱说的。”,贾探春的“期男”意识是她的一个重要特征,这种意识的背后无非是想表达和展示自己的雄心壮志,同时也成就了她的果断与魄力,从而体现出她高远的志向,因此曹雪芹赞她“志自高”。
贾探春的世界里还存有一种封建社会男性的格局,“礼”字当先。探春是庶出的身份,她的亲生母亲是赵婕娘。但是她只认王夫人为母亲,再加上她从小也是在贾母身边长大,对亲生母亲赵姨娘很疏远。从封建宗法制度的角度上讲,探春的“褒嫡贬庶”思想完全符合封建礼法。正房为主,妾为辅,正房身份和地位高贵,妾的身份和地位卑下。第55回,正值贾探春当家,赵姨娘的弟弟赵国基死了,他可是探春正儿八经的亲舅舅,即使探春多拨几十两银子,人们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探春依照旧例还是下拨20两银子。赵姨娘不服气跑去找她,结果碰了一鼻子灰。探春翻账与赵姨娘看,并说这是祖宗手里的旧规矩,人人都依着,偏她改了不成?足见她对封建礼法的认同并深受其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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