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曦见皇城被破开,带着种师道飞马进入皇城,富丽堂皇的宫殿,亭台楼阁小桥流水。
花石纲是中国历史上专门运送奇花异石以满足皇帝喜好的特殊运输交通名称。大康徽帝时,“纲”意指一个运输团队,往往是十艘船称一“纲”。当时指挥花石纲的有杭州“造作局”,苏州“应奉局”等,奉皇上之命对东南地区的珍奇文物进行搜刮。由于花石船队所过之处,当地的百姓,要供应钱谷和民役;有的地方甚至为了让船队通过,拆毁桥梁,凿坏城郭。因此往往让江南百姓苦不堪言。
听说哪个老百姓家有块石块或者花木比较精巧别致,差官就带了兵士闯进那家,用黄封条一贴,算是进贡皇帝的东西,要百姓认真保管。如果有半点损坏,就要被派个“大不敬”的罪名,轻的罚款,重的抓进监牢。有的人家被征的花木高大,搬运起来不方便,兵士们就把那家的房子拆掉,墙壁毁了。那些差官、兵士乘机敲诈勒索,被征花石的人家,往往被闹得倾家荡产,有的人家卖儿卖女,到处逃难。
康徽帝曾得太湖石,高四丈,载以巨舰,役夫数千人,所经州县,有拆水门﹑桥梁,凿城垣以过者。应奉局原准备的船只不能应付,就将几千艘运送粮食的船只强行充用,甚至旁及商船,造成极大危害。前后延续二十多年,而以政和年间为最盛。官吏一伙乘机敲诈勒索,大发横财,给东南人民造成极大的灾难,成为激起方腊起义的原因之一。
苏曦口中默默笑道:“如此多的花石纲修建如此多的宫殿,可怜的老百姓为此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这样的皇帝留着也没有什么用处!”
种师道愤怒说道:“最可恶是,第一次金军南下,康末帝居然把我们这数十年主战派全部罢官,到现在都没有回复何时恢复官职,是华丰侯爷让我佛看清了本质。”
“捉拿皇帝的事情就交给种将军,估计两位皇帝还在睡梦之中,关押起来塞进囚车。白天进行游街示众,晚上进行牵羊礼,封为重昏侯,和昏德公。皇帝最后留着,其他王爷之类的全部秘密处决。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苏曦斩钉截铁重复了最后一句话。
“军师,如何秘密处理?”种师道询问着具体。
“全部活埋了吧!男子全部处理掉,孕妇全部处理掉!统统不留!”苏曦果决而坚定不移,对于皇室成员必须处理干净利落。
“军师这是学唐太宗血洗东宫和齐王府,有些事皇帝不能干,就只有当臣子的去做。”种师道无奈点点头,也许这样太过于绝情,皇室斗争向来如此。
“种将军不必担心,不管怎么变化,江山都是属于姓赵的江山,没什么区别!成王败寇都在一念之间,所以没有什么好痛惜的!这种事情皇帝是出不了手,将军适合去做,坑杀三万多个俘虏有何不可!皇子死于战乱又有什么稀奇的呢?皇帝最多口头训斥几句,没必要放在心头!”苏曦微笑着,帮助皇帝除掉绊脚石,不会惹皇帝生气。
一切尘埃落地,苏曦双眼睡意朦胧,等着凌晨三时,满朝文武大臣开始进入宫殿等待朝见皇帝。
崇政殿!
六十岁的滕阳王赵华,身穿龙袍端坐在金銮殿之前上,赵荆身着太子朝服。站在身边听政,安静的朝廷变得门庭若市。
“来人!将亡国之君赵吉和赵恒带上来!”赵荆吩咐着旁边的种师中带着两位披头散发的落魄男子,上了金銮殿。
“赵吉!朕是太祖皇帝后裔,今天夺回皇位是不是应该。当年太祖皇帝就是因为太相信赵光,结果太祖被杀皇位被夺。连太祖的五个儿子都不放过!一一被处理,年纪稍微大一点的孙子也死于非命。而且大康王朝从太宗开始不断出现昏君,你说朕是不是应该把皇位拿回来!”赵华站起身体来,来到两人身边,冷漠看着眼前的可怜人物。
“交出传国玉玺,朕可以饶你不死,不交出否则杀无赦!”赵华拔出长剑,顶在了赵吉的耳边。
“罪臣马上交代,就在罪臣的天元殿御书房中,还请皇上饶了罪臣,一条狗命!”赵吉整个身体打着哆嗦,脸色铁青,手不停的晃动。
“来人!去他说过的宫殿仔细搜查一下,如果没有把她所有妃子,女儿全部处决!一百年前对待太祖后代,现在就要全部奉还!”赵华漏出了凶狠的目光,自己祖先被残忍杀害,他不杀了两个恶贼的后代,永世不为人的架势。
“赵吉!朕把机会给你了,如果你不珍惜,朕只有把你千刀万剐!”赵华最终还是忍住了心中的怒气,把剑收了剑桥。
“臣!苏曦拜见圣上,万岁万万岁!拜见太子千岁!前康王朝皇室余孽,宗室的问题臣已经派人处理完毕,陛下和太子可以安心登基!”苏曦抱拳禀告提前做好了后备防御问题,这些问题在出现之前,苏曦有遇见性的处理完毕。
“你把他们整么了,快说?”赵荆急促询问一下。
“男性皇子,全部被臣就地正法,一个不留!臣知道太子下不去手,所以这个千古骂名,就由臣来担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苏曦俯身一拜,再次起身向赵荆汇报自己做成了的大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