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无留情的打击道。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但是在权势的面前,这些还能算成一回事吗?特殊时期特殊对待罢了。
王蜤要的不过只是一个小官罢了。无论怎么说,历史还会像是跟随潮流般的走向,起码暂时不会改变方向,至于以后就说不准了。
毕竟多了王蜤这么一个变数。
“那不是还有机会吗?现在还没有到开始,我可不信魏先生就这么点能量,那岂不是说笑草章学堂的能力了?
“哦?”魏贤嘴角带着一丝吃味,“没想到你还知道我?”
王蜤微微笑道,“魏夫子的名号不说天下皆知,但也算得上是大读书人,凡是有点真才学识的都知晓。”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在说,魏贤这等读书人可不是那群门外汉、酒囊饭袋能知道的人物。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说不少非常高兴,但也是内心愉快,谁不喜欢被夸?
不过与此同时的是,魏贤有些难讲了,王蜤是个晚辈,又是有一个伟大抱负的晚辈,现如今还求在他的头上,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办。
真是像极了捧杀。
可是要说的客套话还是要说的,就像现在般,“老夫身居学堂许久了,若是说让你轻而易举进去了那岂不是坏了规矩,再者说也坏了我的名声,年轻人,你不会只顾着自己不想着我吧?”
“我可凭借自己的实力来参加秋闱,绝对不会坏您的名声,劳烦魏夫子为后辈开一条盛世道路,我等自当感激不尽。”
王蜤深深的鞠了一躬,以示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