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青霜沉默了很久。
它开口了。
“因为我判断，这样你们能成长的更快。”
它的语气不再平静，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仿佛在害怕着什么。
几个孩子都是早熟的，他们知道冰青霜的决断有它的正确性，但这是错误的，人不能被当成工具来使用和算计。
“老师你错啦！”
小唐柳站了起来大声指责冰青霜。
其他四个人惊讶地看着她，小唐柳向来都是最粘冰青霜的，他们认为，谁都会说这句话，唯独小唐柳不会。
可是小唐柳生气的眼神不是作假的。
冰青霜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最喜欢的学生，她的灵力和瞳孔总让自己会想起炎，眼前仿佛出现了那位老友在指责自己。
“我哪里错了？”
冰青霜的教师气质消散了，与自己的学生争辩了起来。
“军人叔叔们也有自己的家人，不可以随随便便死的！他们的家人会伤心的！”
“可你们成长地更快了！未来更多了份保障。”
冰青霜不服气，平静的语气彻底消失，仿佛在和同辈争论。
“老师你想想，你最喜欢的人突然死了，你会怎么样！”
小唐柳瞪大了双眼，炎色的眼睛里晶莹闪烁，泪水流了下来。
冰青霜看着那双炎色的瞳孔，想起了炎最后的话和破碎的那双温暖的文明之火，心神陷入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