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叔,我爸爸说过,犯罪者必定会受到法律的制裁,程序正义大于一切。”
乌治念叨着这两句话,灿烂地笑了起来。
“你父亲真了不起,他说的没错,做好晚上的准备吧,你还得去那个变态校长的学校住两天。”
符征一想到自己也要被恶心,连眼里的光都熄灭了,无精打采地回应。
“保证完成任务。”
乌治了解到鬼魂还存在一丝理智的时候,做出了以下几种判断。
一、杜辰会去寻找仇人,这是大的可能性,可是范围太大,只能尽可能地分散人手进行监视可疑人员。
二、杜辰的鬼魂可能会去看他的父母最后一眼。
三、有些其他墓碑也吸收了灵气,需要到这些死者家属的家中访问调查,以防意外。
一家家调查过来,已经到了晚上七点左右,冯修平站在了他最不想调查的一家家门口,杜辰的家。
冯修平按响了门铃。
“叮咚——”
“叮咚——”
几声之后,门铃传出了沙哑的女声,一听就知道刚刚哭过。
“请问哪位。”
冯修平表情有点难看,毕竟是自己告诉这家人杜辰是自杀的,现在又来解开他们的伤疤,告诉他们人是被人逼死的,这不是要他们的命吗,他艰难地开口。。
“杜辰母亲么,我是冯修平。”
沙哑的女声有点惊讶。
“冯警官,您等等,我马上出来。”
一个憔悴的中年妇人从打开了大门,眼眶发红而且肿了起来,跟杜辰十分相似,都十分漂亮精致。
“冯警官,您有什么事情吗?”
“杜女士,您丈夫不在吗?”
憔悴的杜母摇摇头。
“他还要上班,出事之后他也难过了很多天,可生活还要继续,我们还有一个孩子,不能就这样颓废了。”
杜母一说眼泪又止不住地往下流。
“妈妈别哭,哥哥出远门了,小溪还在呢,别哭。”
一个看起来就四五岁的小女孩从杜母的背后探出脑袋,抱着妈妈的腿轻声安慰,年纪还小的她还不知道死亡是什么概念。
杜父杜父也没有在她的面前说出死这个字,就连杜辰的葬礼都是草草了事,为了就是尽可能减少对杜小溪的影响。
杜母立马忍住眼泪,“破涕为笑”。
“谢谢小溪,妈妈只是有点想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