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师,我是那个战士的老师,这次过来,是想让你给他评个分,这次保护你们也是他的一次实践课。”
刘老师从失去右手的心酸中回过神来,在秦瑞的帮助下坐了起来,半靠在床头。
“这样吗?我先替我的学生感谢您和您的学生,对了,您的学生呢?我想当面对他表示感谢。”
冰青霜看向已经抬起头的符征。
“听到了?”
“嗯。”
符征点点头,铠甲虚影浮现在体表,灵力快速填充,经过这一次血战,金色铠甲好似变得更加危险,各处撞角更加尖锐,原本薄弱的地方被符征加厚了不少,更适合近战肉搏。
刘老师惊讶地看着眼前熟悉的金甲战士,边上的秦瑞虽然知道了符征的时机,但还是被这一身霸气的全身甲惊得不知道说是么好,嘴巴张的更大了。
“真是没想到,一个孩子竟然可以那样战斗。”
符征将灵力散去,铠甲收入体内,等待着眼前躺在病床上的虚弱男子评分。
“让我打个分吗?90分吧。”
符征犹豫了一会儿,问道。
“您觉的我哪里没做好呢?”
这是他从特战局出来后说的第一句话,话中有着一丝害怕,他害怕这位刘老师会怪他没有保护好所有人,让他丢了一条右手。
刘老师微微一笑。
“你不该那么莽撞,我在昏迷前看到你的战斗了,你看起好像比那些怪物更厉害,但是寡不敌众,不该正面对抗。”
这些话符征已经从很多人那边听过了,他不安问道。
“您不怪我没保护好您吗。”
刘老师动了动只剩下一小节的右臂,一点痛觉都没有,作为礼物,冰青霜隔绝了他一段时间的痛觉。
“小小的圣骑士,你为什么要自责?不是你没有保护好我的手臂,而是我被你救了一命,我应该谢谢你才对。”
符征愣愣地看着这个微笑的中年教师。
“谢谢您。”
“我也是,谢谢。”
冰青霜带着符征走出了医院,现在已经是深夜,路上只有冰青霜和符征两个人。
符征走出医院,头一直看着天空,右手抓着冰青霜的衣角。
冰青霜突然停了下来,转身,冰蓝色的眼睛跟看向天空的符征对视,符征满是泪水的眼睛映在了它的瞳孔里。
“符征,盛哲都哭过,你忍什么呢?”
泪水在符征的眼里越积越多,大大的眼眶里终究还是兜不住了,两挑晶莹的泪水顺着两侧流了下来,符征张大嘴巴放声哭泣,扬起的头颅不愿意底下。
两只手抱着冰青霜,看着冰青霜清冷的面容,抽噎道。
“老-老师,我好气啊——,呜啊——!”
冰青霜轻轻抚摸着学生的脑袋。
“嗯。”
“那个男-男学生,还-还这么说我,呜——。”
“嗯。”
“还有卓灿,他-他生什么气啊,不-不知道混乱灵力不能乱-乱生气吗,吓死,我,我了,赫儿!赫儿!呜——。”
“嗯。”
“我这次-次,老痛了,比-比打冰雕要痛多了,哇——!”
“嗯”
符征把头埋在了冰青霜的怀里,又哭了一阵。
“哭够了?”
符征的脸在冰青霜的怀里上下蹭了两下,闷声回应。
“嗯。”
“那我们就回去把,他们估计还在等我们。”
“嗯。”
蓝色小轿车浮现,在月光下平稳地开向特战局。
“各位!我回来啦!”
红着眼眶的符征从大门内跳了进来,哭完之后他感觉浑身轻松,好像身上移掉了一块大石头。
卓灿闭着眼睛坐在客厅的沙发沙发上,晚上那次暴怒让他有点被混乱灵力影响了,他得重新稳定下自己的心态。
其他三个都担心地坐在卓灿的边上,小唐柳随时准备释放出自己的灵力,五人中就只有卓灿是混乱灵力,他还拒绝小唐柳的帮助,没人能帮他。
听到符征精神的声音,卓灿睁开眼睛看向门口,两双眼睛黑白分明,瞳孔内的黑暗平静无比,看着神采奕奕的符征,漆黑瞳孔内又出现了一丝笑意。
“符征!来盘棋!”
“来就来!”
两色棋盘再次出现,脆生生的落子声再次出现在客厅内,小唐柳严肃的小脸总算舒张开来,露出了可爱的笑容。
盛哲看向贾弦。
“要不,我们也来一盘?”
贾弦看了看自己枯黄的长发。
“算了,我还得尽快恢复灵力刻印,虽然少了很多,但是感觉还在,我得趁着感觉还没消失恢复下,万一下次实践课是我怎么办?”
“你不找老师帮下忙吗?”
“什么事情都找老师,那要我们干什么?别忘了,我们当时可是说了,老师不愿意出手我们帮它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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