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刀平稳地划向符征的胸口,坚韧的皮肤被轻而易举地切开,露出鲜红的血肉。
手术刀接着向深处切去,贾弦原本略显紧张的眼神变得兴奋起来。
“原来如此,这里要这么切开才行,书上还是有点偏差吗?不对,是每个人都有点偏差……”
一刀接着一刀,贾弦渐渐将符征整个分解开来,胸膛、肌肉结构、内脏……
流出的血液被贾弦用灵力包裹,又化成一个个血袋的样子重新输回符征的体内,维持着他的生机。
“这样就能维持生机了,上次治疗还真是亏大了,治好的致命伤就行,我还给他全治好了,还是不够冷静……”
卓灿站在外面幸灾乐祸地看着符征被贾弦“大卸八块”,有冰青霜作为保证,他丝毫不担心符征的生命安全。
小唐柳两只小手捂着眼睛,时不时张开下手缝。
“哇——,贾弦哥哥好狠啊,那么生符征哥哥的气吗?”
盛哲好笑地看着自欺欺人的小唐柳。
“小柳,想看就看,看仔细点,以后就不会害怕了。”
经历过“修罗场”“失控鲁巡”“鬼魂杜辰”三大案件,还有一次又一次被冰雕打的骨断筋折,五个孩子除了小唐柳还有些害怕血腥的场面,其他几人都见怪不怪了。
训练不断条胳膊断条腿那还叫训练?
小唐柳不服气放下小手,喊道。
“我才不怕!”
刚说完,看到被切的鲜血淋淋,连内脏都能被清楚看见的符征,还是跑到了盛哲的身后,探着脑袋偷偷的看。
贾弦一刀切开了符征的大腿,仔细观察着腿上的肌肉构成。
“呀!”
小唐柳大喊一声,把头缩了回去,懦懦地说道。
“还是,还是有点怕的,好像符征哥哥真的死了一样。”
盛哲摸了摸她的脑袋,也没有强迫她看这种事情,定睛看向躺在床上的符征。
“这次,符征的实践课已经很危险了,要是哪一天老师宣布不再保护我们,要是我们五个真的有人……,不!绝对不会!”
盛哲看着眼前的一幕,将它刻进自己的记忆之中。
“只要我还在他们身边,就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