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南风看向被推开的门,符南风的妻子柳玉穿着睡衣站在了门口。
“你怎么还没没睡,不是让你先睡吗。”
柳玉比符南风要年轻几岁,三十几岁的她看起还和略显苍老的符南风不怎么般配。
“南风,我想小征了。”
符南风沉默地坐了下来。
“唉——,我也是。”
柳玉走到符南风的身边,坐在了他的怀里,夫妻俩互相取暖。
“议会始终没有告诉你小征的消息吗?”
符南风无力地摇摇头。
“一直都是健康成长,不必担心这几个字。”
柳玉害怕地转头看向丈夫。
“会不会——!”
成为夫妻十几年,符南风当让知道妻子想说什么,时间太长了,容不得她不瞎想,就连自己都有点动摇。
“不会的,你要往好的方面想。”
柳玉靠在符南风的身上,眼眶不知不觉地红了。
“不是我想怀疑议会,这都快两年了,一点音讯都没有,我真的害怕小征他——”
符南风抱紧妻子,轻轻抚摸着她的背部,可他自己的声音都有点颤抖。
“不会的,不会的,你要相信议会,相信科学院。”
突然窗外传来了小小的呼喊声。
“老爸,老妈,开门啊,我忘记密码啦。”
柳玉立刻挣脱了符南风的怀抱,瞪着发红的眼睛。
“南风!我好像听到小征的声音了!”
符南风以为妻子都出现幻听了,稳重的声音越发悲伤。
“小玉,去睡觉吧,睡一觉就没事了,我——”
“不是,我真的听到了!没跟你开玩笑!”
符征站在大门外,一声又一声喊着,突然他想起了什么。
“老爸装修房子的时候好像用了隔音材料?这下完了。”
符征来回走动,深吸一口气。
“不管了!扩音阵纹!”
灵力汇聚在符征的喉咙处,一道阵纹刻画而出。
符征积蓄力气,怒吼一声。
“符征回来啦!开门!”
一盏又一盏灯出现在黑夜中,伴随着更多的叫骂声。
“谁啊!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啦!tm的有病是吧!”
“*****!******!”
“草泥****!我要举报!谁tm********!”
符南风呆呆地看着妻子。
“那是小征?他为什么拿着扩音器?”
柳玉喜极而泣,挣脱出丈夫的怀抱。
“谁管你!我下去接小征了!”
柳玉飞快地跑下楼,平时端装的姿态半点不存。
“砰!”
门被她大力推开,看着那个比记忆中又长高不少的身影,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睛。
“小征!”
符征被柳玉抱在怀里不断摩擦。
“你倒底去哪上学了!担心死我了,我还以议会把你这么样了,为什么这么久都没个信息……”
符征挣扎地想要脱离柳玉的禁锢,又想起了自己非人的身体素质,害怕伤到妈妈,就随性不动了,任其摆弄。
过了一会儿,符南风也从楼上走了下来,他还是做了一些表情管理才下来的,生怕在儿子面前丢了脸面。
“还不快进来!站在门口干嘛!”
柳玉这才反应过来,又哭又笑。
“对对对,小征赶紧进来,我给你做点吃的。”
符征傻笑着被柳玉迁进大门,没有丝毫反抗。
“虽然老师哪里也很好,但果然还是家里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