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话在陈铨这些弟子耳边听来,却是有些像上门来踢馆了。
“怎么回事,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就在几个弟子都愤愤不平的时候,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顿时盖住了所有声音。
听到这声音,所有弟子都像是小鸡见到母鸡一般,乖乖地不再说话了。
任长青也向后面看去,只见一名穿着黑色长袍的中年人大步走了过来。
这中年人看似有三四十岁的年纪,走路龙行虎步,一双眼睛迸发精光,太阳穴向外凸起,尤其是手指比常人更加粗长,上面满是老茧。
“在下任长青。”
任长青朝着中年人拱拱手,一脸平静地温言道。
张戏目光看向任长青,本以为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年轻人,只是当他的目光落在任长青身上时,心中竟一下子升起一股紧张感,一张大脸严肃起来。
习武之人,无论是气质还是举止之间,都和普通人有着很大的不同。
就比如这武馆中的一众弟子,哪怕穿着便服走在大街上,也能被一眼看出来是练武之人。
而任长青却不同,他修得是内功心法,从外表上来看和普通人无异。
但是气质这东西,就跟女人怀孕一样,是没办法藏得住的。
那些弟子目光浅薄,看不出来任长青的深浅,而张戏沉浮江湖多年,一下子便看出任长青的不同来。